第97章 印记之谜三代人的阴谋
破布鞋的脚趾头还卡在井口裂缝里,一动不动,像被谁从地底攥住了脚踝。
陈三槐没回头,只把算盘收进香囊,布片塞得严实,指节蹭过北斗补丁的残边,留下一道灰痕。
他走了三里路,没换鞋。
脚底踩进泥水坑,湿冷贴着脚心,像是有人往骨头缝里灌凉水。
祖宅门环锈得发黑,他没用手,从香囊里弹出一颗算盘珠,指甲盖一磕,珠子飞出去,撞上门环“当”
地一声,震落一层铁屑。
门开了。
不是风吹的,是里头的符纸自己卷边、脱落,像被看不见的舌头舔过一遍。
门槛上贴着的镇宅符,只剩半张,另一半烧成了灰,边缘焦卷,像是被火燎过又用水泼灭。
他低头,把那只破布鞋脱下来,鞋底朝上,踩过门槛。
屋里没人,但地窖口的封印在渗血。
血从符纸底下慢慢爬出来,顺着石阶往下淌,不快,一滴一滴,砸在台阶上发出“嘀、嘀”
声,像老式挂钟走字。
他蹲下,指尖蘸了点血,抹在左眼。
通阴眼一热。
地窖里有影子在动。
三个,叠在一起,动作同步,却又错开时间。
一个在刻符,一个在签字,一个跪着接东西。
画面抖得厉害,像是信号不稳的电视,中间还夹着杂音,嗡嗡响。
他右眼开始流泪。
不是情绪,是惯例。
祖宗们骂人时,右眼就得遭罪。
可这次,右眼泪得凶,流下来在下巴汇成一股,滴进衣领,冰得他打了个哆嗦。
更怪的是——祖宗们没骂。
一个字都没有。
他从香囊里摸出半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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