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2章 这石象不对劲

“又是和我一样的脸，”

颜如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自己没察觉的发紧。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骨，再看石象，只觉得后颈的汗毛竖起来——不是冷，是觉得那石象的眼睫好象动了一下，虽然知道是错觉，还是忍不住往霍长鹤身边靠了靠。

霍长鹤往前凑了凑，指尖碰了碰石象的手臂。

石料凉得象冰，却不是普通石头的硬，指尖按下去时，竟觉出点弹性，像碰着了裹着石壳的活人皮肤。

他立刻收回手，火折子又晃了晃：“是青石，但雕工太细了，细得不象匠人能做的。”

颜如玉目光落在石象的衣襟上。

那衣襟的盘扣样式，是三年前京里时兴的样子，她去年还穿过一件相似的。

“你再看它的手。”

霍长鹤指了指石象垂在身侧的手。

石象的手指蜷着，指尖微微弯曲，象是刚握过什么东西。

最末一根手指上，还刻着道浅痕，位置和颜如玉小时候帮母亲择菜，被刀划到的疤一模一样。

颜如玉的心跳快了些，她往前走了两步，离石象只有一步远。

火光照在石象的唇上，那唇瓣是淡粉色的，象刚敷过胭脂，却比活人少了点血色。

她忽然想起昨天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也是这样低着眉，唇瓣抿着，连嘴角的弧度都象。

“王爷”

颜如玉的声音轻得快被暗室的静吞了，“这石象……会不会就是照着我雕的？”

霍长鹤没立刻答，他把小手电举得高了些，光扫过石象的头顶。

石象的发髻上插着支玉簪，簪头是朵白玉兰，花瓣上的纹路比真花还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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