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2页)
裴恭:“……”
“那就今晚再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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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艳阳高照,白浪花也蹲在墙角下昏昏欲睡。
如今春日渐临,白浪花的长毛也到了要开始换一茬的时节。
方岑熙抱着猫坐在屋里,一边小心翼翼地梳毛,另一边还在不断思索琢磨昨日在暖阁的过往。
十三司从最初稽查宣府之事,本是最该想要查出原委的地方,如今的行径,倒好似是怕钱兴同出个好歹意外。
堂堂内卫,难道都已经彻底沦为了钱兴同的走狗?
方岑熙顺毛的手微顿,一时忍不住皱皱眉头。
不料才过了没几刻,院里便传来了脚步声。
方岑熙怀里抱着猫,闻得院中动静,便迎着声响走出门来。
“俭让,你才从保第归京,这几日还是多回府去……”
可话音还没囫囵出口,他便见梁国公裴方宰与梁国公世子裴宣,具已立在门前。
高门大户的贵人站在这狭仄的地方,一时都显得这小院无比局促。
方岑熙一怔,脸上的轻笑登时消弭于无形。
他信手将猫从怀中推出去,而后才中规中矩冲着梁国公父子躬身作揖:“岑熙见过国公爷,世子。”
“寒舍逢贵,实乃蓬荜生辉。”
梁国公却不客套,他那算不得友善的视线,毫无收敛地梭巡在方岑熙身上:“好一个方寺正,果然是悦怿若九春,有几分容貌,难怪能让裴恭五迷三道。”
“如今裴家逢难,你就打上了裴恭的主意,连我裴方宰的儿子也敢‘喜欢’?”
方岑熙不紧不慢地挑起目光,起身迎着梁国公责问的视线。
他并不急解释,只是冷了冷眸光,唇边缓缓堆上了几分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方岑熙慢慢挑起了眉梢,立直身子不疾不徐开口道:“岑熙为什么不敢?”
“岑熙如若与国公爷辩驳,自是于长辈面前失礼。”
“但是岑熙究竟是不是有图谋,这是清者自清。”
他拱着手又作一次揖,“俭让一贯说国公爷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岑熙也深信国公爷眼明睛亮,绝不会做污人清白之事。”
“呵。”
梁国公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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