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赵炳之愣了一瞬,惊讶身材娇弱的阿琅竟有如此胆量,公然要求见他们大人。
“阿……”
而阿玕瞪大了眼睛,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直到手上传递而来的力量,才使他乖乖闭上了嘴。
阿琅已经打定了主意,与其到了京城遭暴露,不如此刻先亮明身份,至于宋世良是否愿意放过他们,她想赌一把。
赵炳之本就奉了宋世良之命在这守株待兔,他原想把绣春刀架在这两人的脖子上押到大人面前,如今他们主动投降,也不好再动刀子,有失江湖道义。
进到宋世良的舱房时,他正坐在床沿上擦着他那把随身佩戴的绣春刀,刀身被他擦得锃亮锃亮,发出森冷的光反射在他俊毅的脸上,嘴角似有若无地微微上扬。
“大人,人带来了。”
这间舱房,除了宋世良本人,只有赵炳之可以自由出入,他不负所托,把人带了来。
“哐”
的一声,宋世良把刀身插回了刀鞘,安放在身侧,抬头直直看向了姐弟二人,玩味笑道:“这娃娃是你同伙?”
阿琅出其不意,伸手欲摘下青布头巾,赵炳之天性敏感,恐防有诈,快步上前扼住了她的细腕。
一个粗汉,力道上没有分寸,他哪里想到这小子的手腕细得跟根竹筷似的,一捏就要断了。
“放开我阿姐!”
有人伤害阿琅,阿玕生气了,扑上去就要咬人,被阿琅另一只手狠狠拉了回来。
“阿……阿姐?”
赵炳之傻眼,眼前的局势乱花迷眼,也可能是他江上的大风吹得多了,耳朵出现了问题,茫然松开了手。
阿琅揉了揉手腕,这笔账先不跟赵炳之算,她径自摘下头巾,抽走柴枝簪起的发,顷刻间,一头乌黑的头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落在肩后。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这就是我不愿随大人上京的原因。”
因为她是女儿身,无法以受害幼童的身份出面指控顺昌伯。
看到阿琅自报身份,宋世良惊讶之余,又感到惊喜,十分奇妙,原本只是觉得她敢与锦衣卫对抗,很有趣,可如今,他似乎低估了她的胆魄。
女扮男装,混入顺昌伯府,很有能耐。
“你、你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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