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风定尘消 残局难收陷死局毒藤缠身劫难逃
(场景:二月十二酉时末,破庙的暖橙日光已彻底沉落,只剩窗棂漏进的淡淡月色,洒在满地药粉与狼藉上,泛着冷白的光。
供桌旁的霍都还瘫坐在地,指尖攥着皱巴巴的衣角,方才黄蓉留下的温度早已散尽,只余掌心一片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破庙的门“吱呀”
一声晃了晃,晚风卷着落叶扑进来,刮过霍都的脸颊,他才猛地回神——黄蓉的身影早消失在暮色里,可她那句“三日内把粮草图送到城西茶馆,少一笔画,或晚一刻,就等着金轮法王看你出卖机密消息求欢的模样”
,还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
他抬手撑着供桌想站起来,膝盖却软得发颤,“咚”
地又跌坐回去,后腰撞到滚落在地的药瓶,发出清脆的响,在这死寂的破庙里,格外刺耳。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盘算——用迷药擒她,用虎狼药逼她求饶,让她在他身下溃不成军,好报那日武休关被她戏耍的仇。
可到头来,被牵着鼻子走的是他,被戏耍得团团转的是他,连那句他以为能折辱她的“爹爹”
,都成了她拿捏他的把柄,把他的自尊碾得粉碎。
“混账!”
霍都一拳砸在地上,指节磕到碎石子,疼得他倒抽冷气,可心里的憋闷比手上的疼烈百倍。
他以为占了身子的便宜,却没料到黄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不在乎名节,不在乎清白,甚至不在乎这场交易里的屈辱,只盯着“粮草情报”
这个结果。
他赔了身子,丢了尊严,还得把蒙古三关的粮草布防双手奉上,活像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子。
更让他心惊的是,方才情动时,他竟真的被她那副放浪又清醒的模样勾走了神——她凑在他耳边说“你不行”
时的嘲弄,她中了药还强撑着主导节奏的倔强,甚至她喊出那两个字时,眼里藏着的、没被药劲冲散的清明,都像刻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的不是胜利者的得意,而是种莫名的慌——像被藤蔓缠上了手腕,越挣越紧,连呼吸都觉得发闷。
“完了……全完了……”
霍都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供桌腿,看着破庙外渐渐浓起来的夜色,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梁骨爬到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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