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道心照 风语藏机无需点快意当前莫迟疑
(场景:晨雾彻底散尽,官道两旁的树木往后飞驰,马蹄声踏碎了旷野的寂静。
黄蓉的墨色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素色的裙裾,她侧脸望着远方,发丝被风拂到耳后,神情淡然得像在看一幅与己无关的画。
吕文德催马跟在她身侧,方才黄蓉那句“天赋异禀”
还在耳边绕,连带着她话里藏的那点暗意,都像浸了酒的棉线,轻轻缠在他心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在风月里辗转周旋,最会听的就是话外音——黄蓉既说了不舍得他这“带刺的甜”
,又点了他的“天赋异禀”
,哪里是真要跟他论什么快活的种类,分明是在给他递台阶,也是在给彼此留余地。
有些话,不用挑明。
就像他知道黄蓉教郭靖那些手段时,心里虽酸,却也清楚黄蓉从不是会困在一人身边的女子;就像黄蓉知道他在意“开发”
的名分,却偏不戳破,反倒用“带刺的甜”
勾着他——两人之间这点心照不宣,比说透了更有意思。
他忽然想起昨夜酒意朦胧时的念头,那时还纠结“开发黄蓉却便宜了郭靖”
,此刻倒觉得通透了。
毕竟“尽入”
和“尽入”
是不一样的:郭靖得了黄蓉教的本事,守着李莫愁的温顺,那是安稳日子里的寻常滋味;而他能得黄蓉主动随行,能让她说出“不舍得”
,这份带着算计、藏着张力的亲近,才是旁人抢不走的。
“前面有片林子,我们歇口气再走?”
吕文德开口,声音里没了方才的发紧,多了几分自在的熟稔。
他没提黄蓉话里的暗机,也没提郭靖,只顺着眼前的路说眼前的事——既然话里的意思听明白了,再多说反倒落了俗套,不如“干”
就是了,把眼下的亲近攥在手里,比纠结过往的得失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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