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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购买了一条朱红色连衣裙(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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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10月,他顺利地调入中国作家协会北京分会,终于圆了专业作家之梦。

在此前后,浩然一鼓作气写出了《艳阳天》第二卷、第三卷,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于1966年3月出齐。

所得稿费1万元,全被他交了党费。

“四清”

运动开始后,浩然和作家汪曾祺等一道被下派到农村去搞这项工作。

期间,汪曾祺曾满怀信心地要把《艳阳天》改编为现代京剧,但只完成了一半,就因“文化大革命”

爆发而中断了。

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还把《艳阳天》改编为话剧,进行了彩排,但后来却没有公演。

1973年,长春电影制片厂根据这部小说改编拍摄了同名彩色故事影片,于1974年正式上映,受到了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

后来,同名电影的上映更使这部作品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萧长春、弯弯绕、马小辫,萧淑红……小说中塑造了许多位个性突出、活灵活现的典型人物形象。

可以这样说,浩然这个作家在我童年时代在我少年时代是影响非常深远的。

如果说我的作家梦是由某个人播下的种子的话,这个人就是作家浩然。

特别有意思的是,我少年时代够买来浩然的小说《艳阳天》后,我经常在睡觉之前,阅读一下小说里面萧长春和萧淑红的朦朦胧胧的爱情故事发生片段,我不满足小说里面写得太简单太含蓄,情节不丰富,我躺在被窝里,一边阅读一边想象他们俩的爱情情节如何发展,演绎,我添油加醋的想象着他们俩说着什么话,在昏暗的屋子里坐在长木头板凳上怎么一点一点靠近。

尤其是在萧长春的儿子小石头被坏人杀死之后,他们俩的爱情是怎么发展怎么升温的,我甚至想象着他们俩的婚礼是怎样举行的,他们俩的洞房花烛夜是怎样的!

我离开重庆第29中心门口,肚子开始饿了起来。

我看到火辣辣的日头正在头顶,我感觉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

我今天上午在新华书店购买了不少书,我的心灵很心满意足了。

我该犒劳犒劳我的肚子了。

我的眼睛又开始在解放碑路边的街道上看来看去,我想找个火锅店,犒劳一下自己。

我想今天中午,在解放碑哪个街道上哪个火锅店犒劳犒劳自己的胃满足满足自己对重庆美食火锅的欲望。

我发现就在重庆第29中心附近有个火锅店,门面不大,店内摆着七八张桌子。

四川重庆有种说法,要吃正宗地道的重庆火锅,就是要到这种街边路角的苍蝇馆子,才能吃到非常正宗味道巴适的重庆火锅。

我走了进去。

我选择了一个靠近门口的桌子坐了下来。

这个桌子只有我一个顾客。

顺便说一下,八十年代初期的重庆火锅小馆子,桌子中间放着一口铁锅,铁锅里面放着几个格子。

这种吃法很奇怪很特别,即是互不熟悉的食客,都可以同时在一口铁锅里吃火锅。

锅中每一个格子就是每一个食客固定的专属的格子,食客们各自把自己的食物放进属于自己的格子里,各自涮自己点的菜品。

互不打扰,虽然食客们互不相识,食客们彼此之间也不说什么话,也没有什么交流,最多说一两句,味道巴适得很,味道不错,好吃好吃。

食客们各自把自己点的菜品放进格子笼里涮完吃尽后,站起来,啪啪屁股,打个饱嗝,走到火锅店老板面前结账走人。

我点好我要涮的火锅菜品,一份牛肉片,一份鳝鱼片,一份猪血,一盘鸭肠,一份腾腾菜,当然,我还点了一份毛肚。

吃重庆火锅,毛肚是万万不能不点的。

毛肚火锅,是重庆火锅经典之配。

正当火锅店老板把我点的食物放在我的桌子周边的时候,我看见田红兵和钟保国走进我这家火锅店里来了,他们俩看见我的桌子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他们俩就坐在我坐的桌子上。

一张火锅桌子是四方型的,我们三人各自坐在桌子的一边。

天啦,我现在在解放碑附近一条街边苍蝇馆子吃火锅的时间是1984年7月的某一天,而田红兵和钟保国在我的小说《乌江绝恋》里面坐的从北京到重庆的火车时间是1971年的某一天,我们的时间不是同一个时间,而且,我是一个真实的人,我是作家黄老呆,我路过重庆,顺便到解放碑来逛一逛,买买书,吃个火锅。

而田红兵和钟保国你们两个人是小说《乌江绝恋》的虚构人物,我们三人本是处在不同的空间领域里,不同的时间频道上。

我们三人怎么会在重庆解放碑的这个地点会面呢?我们三人怎么会坐在这家火锅店的同一张桌子上呢?我们谁是虚幻的谁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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