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造鼎
宫束班鼎事记:颛顼年间那场笑劈柴的造鼎闹剧
宗门藏经阁的竹卷里,总藏着些正经史料外的边角趣闻。
就说那本泛黄的《朴工杂记》,前半卷还端端正正记着宫束班在颛顼帝时期“以陶承道,以石载德”
的正经事迹,后半卷却突然画风一转,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帝令造鼎,群憨乱舞,三日笑倒八人,裂陶十七,余者皆捧腹不能起——此乃宫束班第一笑谈也。”
今日便翻出这段往事,讲讲那群被墨老管得严严实实的工匠,是如何在造鼎这件大事上,把颛顼帝的朝堂差点变成笑场的。
帝命降,憨货们的“鼎”
那日颛顼帝在濮水之畔见了宫束班的陶器,龙颜大悦,转头就给墨老派了个新活:“朕欲制一鼎,祭天地,镇四方。
汝宫束班,可敢接?”
墨老当场拍着胸脯应了,回来就召集三十多个弟子,蹲在工坊前的空地上开动员会。
他手里举着根烧焦的木棍,在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帝要的鼎,得比咱平常做的陶鼎大十倍,三足两耳,庄重!
威严!”
话音刚落,石陀就蹲不住了。
这小子刚学会轮制陶器,正得意着呢,当即蹦起来:“班主!
十倍算啥?我给它整个十二足!
三足镇东,三足镇西……”
说着还张开双臂比划,结果没站稳,“咚”
一声摔进旁边的泥坑里,溅了满脸泥,活像个刚出土的陶俑。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
墨老气得用木棍敲了敲石陀的脑袋:“镇你个大头鬼!
三足为稳,自古定数,多一只都不稳!”
石陀抹了把脸,还不服气:“那我在足上刻花纹!
刻只野猪,再刻只兔子……”
“刻刻刻,就知道刻!”
墨老没好气道,“这是祭天的鼎,要肃穆!
肃穆懂吗?”
他一边说一边板起脸,试图摆出威严的样子,可嘴角却没忍住,微微抽了抽——谁让石陀满脸泥污,还瞪着俩大眼睛较真呢?
这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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