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萧皇后拼尽全力想跑脱最终被耶律璟抓回狠狠的打向自己(第2页)
身后传来侍卫的嘶吼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慌乱地去解马鞍上的缰绳,手指却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怎么都解不开。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马厩门口,玄色龙纹常服在冷风中猎猎作响——是耶律璟!
他不知何时赶了过来,眼底的杀意像淬了毒的冰,死死盯着我:“萧绰,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我心头一慌,更加用力地去解缰绳,可刚解开一半,耶律璟就冲了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另一只手去抓马背上的短刀,却被他狠狠一拽,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后背传来,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耶律璟却一脚踩在我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萧绰,你以为你联合部落、勾结燕燕,就能跟朕抗衡了?我告诉你,在这辽境,朕想让你生,你就能生;朕想让你死,你就活不过今天!”
玄甲卫们围了上来,将我死死按住。
我趴在雪地里,看着远处巴图勒的帐帘——那里有我的孩子,有我想守护的部落,可我现在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耶律璟,你这个暴君!
你不得好死!”
他像是没听见我的咒骂,弯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眼底满是嘲讽:“暴君?等朕把你带回帐篷,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了。
把她带回去!”
两个侍卫上前,架着我的胳膊就往后宫帐篷走。
我的膝盖在雪地里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冰冷的雪粒钻进衣领,冻得我浑身发抖,可我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我知道,一旦我服软,一旦我妥协,不仅我自己会万劫不复,部落的人、燕燕,还有我的孩子们,都会被我连累。
后宫帐篷就在不远处,那是耶律璟临时的住处,帐帘是明黄色的,在灰暗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侍卫们把我推进帐内,随后便退了出去,帐帘被重重落下,将外面的光线彻底隔绝,只留下帐中央一盏跳动的羊油灯,映得整个帐篷忽明忽暗。
耶律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背着手站在灯前,玄色的常服上还沾着雪粒,身影在灯影里拉得很长,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帐内静得可怕,只有羊油灯燃烧的噼啪声,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我扶着冰冷的案几,慢慢站直身子,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倔强:“耶律璟,你把我抓来,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最后落在我被雪打湿的衣襟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杀你?现在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萧绰,你不是很能说吗?不是很会联合部落、勾结外人吗?今日我就让你好好说说,这些日子里,你到底在背后做了多少对不起辽、对不起我的事!”
我刚想反驳,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扼住我的脖颈,将我按在案几上。
案几上的文书被扫落在地,冰冷的狼皮贴着我的脸颊,让我浑身一颤。
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暴戾的味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大部分人都对辽视为敌人,是不是你说的?你是不是到处跟人说,朕是昏君,是朕把辽境拖入了深渊?”
“是又怎样?”
我艰难地喘息着,眼底满是嘲讽,“我说的是事实!
你看看现在的辽境,牧民易子而食,部落流离失所,这难道不是你造成的?耶律璟,你不敢面对事实,就只会把罪名推到我身上,你算什么帝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耶律璟松开我的脖颈,眼神里满是暴怒:“还敢嘴硬!
前几日死的李妃,是不是你害的?你是不是因为她劝朕对你严加管教,就怀恨在心,偷偷给她下了毒?”
我捂着脸颊,看着他荒谬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李妃?她是因为劝你不要征调塔尔部的粮草,被你下令杖责三十,最后伤重而亡!
耶律璟,你连自己做过的事都忘了?你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不过是想找个替罪羊,好掩盖你自己的昏庸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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