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符太后和柴宗训卧软榻上柴宗训看着娘憔悴的目光(第3页)
符祥瑞站在殿门口,看着那孩子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他的脸颊——是暖的,是软的,是真实的温度。
“宗训,你今年多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十二岁啦!”
柴宗训掰着手指给她数,“娘你忘了?今年是显德十年,儿的生辰刚过了三个月。”
显德十年。
符祥瑞的指尖猛地顿住。
她记得先帝驾崩时是显德七年,她垂帘听政不过两年,哪里来的显德十年?她抬头看向殿内的匾额,那上面“勤政殿”
三个字,竟变成了她从未见过的鎏金字体;案上的兵书,封皮却是后蜀才有的蜀锦纹样——这不是她的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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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她突然推开柴宗训,声音冷得像冰,“这里不是我的宫殿,你也不是我的儿子。”
那孩子被她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儿了?”
符祥瑞站起身,后退两步,撞在殿门的立柱上——后背的疼是真实的,可眼前的一切却像被打碎的铜镜,处处都是裂痕。
她看向窗外,御花园的牡丹突然开始枯萎,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了满地;岚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连声音都开始发颤:“姐姐,你怎么不认得我了?我是岚妹啊。”
“不对,都不对。”
符祥瑞捂住头,脑海里突然闪过济州城头上的狼烟,闪过联军的箭雨,闪过柴宗训趴在她膝头哭着喊“母后”
的样子——那些疼痛是真的,那些绝望是真的,眼前的暖春,才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
她猛地看向榻上的方向——那里本该躺着她冰冷的身体,此刻却空无一人。
符祥瑞踉跄着跑到案前,抓起柴宗训写的字纸,上面写的竟是“大周一统,四海升平”
,可那笔锋,分明是她教他写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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