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枪挑千军寒芒现剑破重围血路开(第4页)
赵明的钩镰手拼死扑杀,藤牌尽裂、镰刃卷刃,仍拖着伤体拉倒敌骑,一片血河横贯谷地。
刘光世的铁甲步卒守阵如山,盾阵虽残、矛林犹在,硬生生挡住辽军回援之路。
弓弩手们箭囊射空,直至最后一矢也带走敌将性命。
宋军渐次回营,尘烟散去,夜色已笼罩谷地。
种师道亲自立于大帐之外,迎候凯旋的将士。
火把映照下,岳飞、秦岳、欧阳林、秦梓苏等人浑身浴血而归,亲兵们伤痕累累,却无人退缩。
军医快速统计伤亡,报出结果:阵亡者百余,伤者数百。
虽血流成河,却远比预料之中轻得多——这是惨烈却无疑辉煌的一战。
种师道目光一扫,心中微震。
他抬手,沉声道:“你们,皆是大宋之铁骨。”
随后亲自上前,依次勉励几位将领,称赞姚平仲重骑无惧强敌、杨可世轻骑扰敌之功、赵明钩镰手破铁甲骑的勇烈,以及刘光世盾阵稳固、弓弩制敌的功勋。
诸将低首受令,脸上却掩不住豪迈与骄傲。
最后,种师道走到岳飞、秦岳、欧阳林、秦梓苏四人面前,凝视良久,沉声道:“尔等突阵救人,功不可没。
此功,我必上奏天子。”
随即摆手,“下去休息吧,今夜无战。”
将士们拱手而退,带着疲惫却炽烈的光。
秦岳正要扶欧阳林一同离去,却忽见他腰间血迹渗透衣袍。
秦岳心头一紧,伸手查看,只觉那血热烫手。
欧阳林脸色惨白,嘴唇微颤,低声道:“无碍……只是小伤……”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软,整个人直直倒向秦岳怀中。
秦岳面色骤变,大声呼喊:“军医——!”
营帐内外瞬间乱作一团,种师道见状,面色骤变,慌忙喝令亲兵:“快!
将他抬到本帅军帐!”
很快,欧阳林被抬入大帐,气息微弱。
种师道亲自守在榻前,眉头紧锁。
片刻后,景佑之匆匆赶至,顾不得寒暄,立即展开药囊,俯身为欧阳林诊脉止血。
他探查片刻,淡然道:“伤势不深,只是失血过多。
此伤正合我所长,对正中黑红二伤,我最为拿手。”
随即熟练施药包扎,顷刻间便稳住了伤势,又吩咐道:“静养数日,自可痊愈。”
果然不过多时,欧阳林悠悠转醒,长睫微颤,目光虚弱而清澈。
他面色苍白如纸,伤后更添几分病态之美,一张小脸在火光下显得我见犹怜。
帐中众人见他终于苏醒,皆长舒一口气,那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稳稳落回了肚中。
秦岳上前一步,俯身握住欧阳林的手,只觉那手冰冷无比,指尖微颤间,秦岳暗暗心疼,忙取来一碗温水,小心扶着他坐起,喂他缓缓饮下。
见欧阳林气息稍稳,他这才低声开口,语带焦急:“小林子,怎么伤得这般重?”
欧阳林喘息渐稳,胸口起伏间仍带着丝丝痛意。
他缓缓伸手入怀,指尖摸出那张早已被血染透的绢纸。
动作牵动了腰间伤口,他忍不住眉心微蹙,唇角泛白,却仍倔强地抬起手。
他将那张染血的绢纸颤声递到种师道面前,声音虽轻却坚定:“大帅……你看这个。”
随即,他转头望向秦岳与秦梓苏,目光中透着一抹凌厉的清醒,低声吐出三个字:“是高义!”
这三个字出口不在紧要,这才引出来高义暗传绝后记,种师道神兵破辽军,秦梓苏巧破火药阵,欧阳林义送太平术,众人这才要齐心合力,大破白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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