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红子楚河争雄火光中宝甲天成(第4页)
此人平素里最恨辽金两国欺我大宋百姓,尽管他脾气古怪,平日不理俗事,却一腔热血、胸有丘壑。
旁人不知,我却是知道,他最近正在研究一个大杀器,叫‘神臂弩’,据说威力巨大,可穿铁甲。
咱们去跟他说一声,把这宝图借出来一起给边塞送去。”
他拍了拍头就笑道:“对了,他也会打造兵器,你们得到的那些麟片,腹皮正好可以在打造几套宝甲。
这老隐士不好别的,就好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到时候他肯定是见猎心喜,出手相助。”
却见高陵山说得手舞足蹈,神采飞扬,言辞间满是激昂之情,秦岳听得也是兴高采烈,连连点头称赞,两人一腔热血,恨不得即刻赴边报国。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高义,正默默收拾着几人的茶盏点心,神色平和如常,眼神清淡如水,仿佛方才那“护国安邦”
的慷慨激昂,对他而言,就仿佛过耳的云烟,窗外的风雨,根本不值一提,更无半分的热血激情。
秦岳固然没有察觉,高陵山却早已习惯了他这份沉静寡言的性子,哪怕看在眼里,想必也不会放在心上。
却是高陵山再也忍耐不住,当下一拉秦岳道:“走!
师兄,我等不了了,咱们这就去找那墨家老头去。”
另一边,高莲带着欧阳林,秦梓苏两人沿着村中的小路越走越远,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茅草屋静静的伫立在路边。
门外杂七杂八胡乱的立着一圈竹子篱笆,却是犬牙交错的留着几个硕大的缺口,偏偏门口还煞有其事的虚掩着一个柴门。
高莲指着这个破篱笆嘻嘻一笑到:“就是这里了,那老墨头就住在这里,除了村里的小孩子,其他人不会来的。”
只见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推开虚掩的柴门,一边笑着喊道:“墨爷爷,我又来看你了。”
刚刚走进院子,就看到草屋的门边,一条大黄狗的忽地站起身子,一边嘴里哈哈作响,一边摇着尾巴就朝高莲奔扑了过来。
高莲自然的蹲下身子,搂着大黄狗的脖子玩闹了一会,拍拍大狗的脑袋笑道:“墨爷爷呢?”
却见那大黄狗好像听懂了一般,摇着尾巴就领着她往屋后走去。
高莲见欧阳林和秦梓苏发愣,这才得意的一笑,解释道:“我看墨爷爷一个人可怜,所有经常过来给他送吃的,一来二去就和大黄成了好朋友了。”
三人随着大黄狗转到屋后,只见草屋后头空空荡荡,独独放着一张竹桌、两把竹椅。
其中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土黄色衣服的老爷子,约摸七八十岁,头发花白,眼袋低垂。
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唯独那只右臂还隐约看得出几分筋肉的轮廓。
这时候他正拿着一本书,对着桌子上的一幅象棋的残局,比划来,比划去。
听见大黄狗“哈哈”
的动静,老人微微抬眼看了几人一眼,也不搭理,仍然低着头对着棋盘深思,仿佛在参悟什么天大的难题。
几个人心中好奇,却也不便打扰,当下高莲带头,领着欧阳林,秦梓苏快步走到竹桌前,就看到老人静静的对着一盘残局发呆。
这盘棋,黑方的小卒已经占据花心,只要旁边的黑马随便一将,便可一举定乾坤,红方再无翻盘之力。
可叹红棋空有两车一马,却俱被死死锁住,形同虚设,寸步难移。
这老墨头盯着棋盘良久,一颗红子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犹犹豫豫,举棋不定。
又看了片刻,就见欧阳林“扑哧”
一笑,伸手拿起一枚红车,往左横移两格,送车一将。
这一下看似是送掉己方一员大将,实则是别有洞天,黑马不得不回跳踩车。
等红车一走,又恰恰松开了自己的马脚,一匹红马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的踩着花心的黑卒,尽管只是剩下单车,孤马,但是黑方毕竟士相不全,气数已尽。
这杀棋一破,红棋小心应对,不难取胜。
秦梓苏与欧阳林相识甚久,竟然不知道他会下棋。
原来是欧阳林的义父欧阳胜喜欢下棋,按欧阳林的说法是,这是自己义父唯一能赢过别人的东西了,他自小就被欧阳胜教导,棋力已然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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