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杀机如潮压阶前群英并立锁中门(第2页)
之外,尚有一身横练硬功,刀枪不入,攻守兼备,最是难缠。
但那横练护体的功夫却必须闭住气脉方能运劲,一旦气机受扰,立刻露出破绽。
三人因此心中有数,这些年来勤学苦练,又得神兵在手,自忖若再遇上秦岭之战那般的府兵,必然手到擒来,再不会像当日那般险象环生。
是以此刻对上传说中的戊己土堂堂主,三人早已谋划在先,暗中偷袭,雷霆一击,誓要将其当场毙命。
却不想王有财竟是不闪不避,面对欧阳林削来的长剑,他反而神色安然,缓缓把头微微扬起,姿态闲适得仿佛生怕欧阳林斩得不准一般,竟把咽喉要害大喇喇地暴露出来。
欧阳林心中一喜,手中玉女素心剑削铁如泥,锋锐无比,凡俗兵刃只要触及剑锋,必是嗤然断折无疑。
他自信这一剑下去,足可一剑封喉。
谁料剑锋斩落之时,触感却似劈在一层柔韧无比的厚革之上,既非钢铁的坚硬,又非血肉的脆弱,反倒软得惊人,却韧得骇人。
只听得“嚓”
地一声,剑刃竟被生生阻住,未能刺透分毫,只在王有财喉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剑锋竟是被逼得滑开。
与此同时,秦梓苏的两枚穿云钢针已如流光般疾飞,对准王有财双目直射而去。
眼睛终究脆弱,王有财不敢硬接,但他仍未闪避,反在钢针临眼之际,神色不变,双目一阖。
只听“叮叮”
两声脆响,钢针已被他紧紧闭合的眼皮生生格挡,坠落在地,竟连眼角血痕都未曾留下。
三人早就听长辈提起过,戊己土堂的堂主功夫深不可测,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三人合力偷袭,本以为必能得手,谁料王有财竟不闪不避,举重若轻之间便将三人攻势尽数化解。
几下交锋兔起鹘落,快若电光石火,他后脚尚未立稳,却仅凭前脚千斤坠的功夫死死钉在台阶之上。
王有财心知此时立足未稳,稍有不慎便可能露出破绽,纵然横练有成,亦难免马高镫短。
念头电转,他胸膛猛然往内一吸,气机蓄聚,紧接着往外一顶,一股先天真力骤然而发,宛若洪流决堤,硬生生将秦岳崩飞出去。
王有财却借势一个后翻,衣袍在空中猎猎鼓荡,稳稳落在祠堂前的空地。
他整个人轻若鸿毛,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竟然连地上的残雪都没有激起丝毫,就仿佛方才那猛烈的弹击不是由他攻出来的一般,整个人云淡风轻的站在地上。
胖胖的身子竟然巍然如岳,手中的两支铁胆的频率没有丝毫的改变,随着他手指的转动,掌心的两支铁胆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先是声音低微,但是在他内力的催动下,两个铁球发出的声音竟然渐渐地如同怒潮一般,轰然作响。
王有财的脸上的那副和善的微笑早已经消失不见,目光森冷,眉眼间透出几分阴狠,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片刻之后,他冷冷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就没有什么想跟小老儿我解释的吗?”
秦岳被他一崩弹飞,只觉一股大力顺着腿骨猛然直透而上,若是硬扛,只怕腿骨立刻要寸寸断裂。
他心中一凛,不及多想,只能顺势借着这一股崩劲,脚下一蹬,整个人往后倒飞而去。
本以为在空中还能勉力控制身形,不料王有财出手诡异,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令他全身气机尽数紊乱,四肢百骸仿佛被人锁住一般,偏偏只能平直往后飞去,竟无半点转圜之力。
欧阳林见势大骇,急忙飞身扑来,双臂猛地一托,却只觉秦岳身上携带着一股浩荡巨力,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来,反震得他胸口发闷。
欧阳林素来招式繁多,变化精巧,但他体质纤弱,自幼修习的内功心法又不全,虽说真气绵长悠远,却终究不及秦岳刚猛。
一触之下,竟被秦岳身上的力道带得身形一转,不由自主地转了半个圈,这才勉强将那股大力泄去。
秦岳也正是借得这一抹之功,才得以在半空中喘得片刻。
他手臂一探,猛然摘下背后的两节玄獠断芒枪,双手一扣一搭,长枪合而为一。
枪身未稳,祠堂空地已近在眼前,他枪尾猛地一点青石地面,整个人借势一个后翻,重重落下。
噔、噔、噔连退三步,脚跟才算牢牢钉住,胸膛起伏不定,却终究站稳。
秦岳长枪在手,借着枪尾一点地面,这才将王有财反震而来的霸道内力硬生生泄去,只觉胸口一阵翻涌,闷得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气息滞塞,难受至极。
他这才明白,方才那一击自己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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