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颖妃被禁足(第2页)
你是他亲姐,对此事,有什么话说?”
蔺景然拿起奏折,细细看着那些精心捏造的细节,直到看见“愿以明曦宫为内应,传递消息”
一句时,心中寒意骤起。
蔺景然从容道:“陛下明察。
军国大事,边疆防务,非臣妾一介宫妃所能妄议。
信中内容真伪,自有兵部与大理寺诸位大人详查辨析。
但臣妾与景辞一同长大,深知其为人。
景辞或年少不羁,却胸怀坦荡。
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绝做不出通敌叛国、祸乱江山这等诛灭九族的大逆之事!
此乃构陷,请陛下明鉴。”
“哦?你就这么肯定?蔺景然,别忘了你的身份。
私情,岂能越过国法纲常?”
蔺景然讥诮道:“陛下,正因他是臣妾血脉至亲,臣妾才比外人更深知其心性。
景辞自幼连只雀鸟都不忍伤,最是惜命怕麻烦,怎会行此抄家灭族的险事?”
她拿起那枚玉佩的图样,指尖点在上面:“这玉确是旧物,形制、纹理无误。
但它去年中秋宫宴后便已遗失,当时内务府和宫禁卫皆登记在册。
四处搜寻,陛下若遣人调阅相关案卷,或询问当夜值守的熊猛统领,便知真假。
一块早已遗失近一年的玉佩,突然出现成为铁证,岂不可笑?”
“至于这些字迹,虽形似,却失其神髓,徒具其表而无筋骨。
陛下若存疑,不妨取舍弟近日呈上的公文奏对。
或陛下御赐令他誊写的墨宝真迹对照,笔锋走势,真伪立辨。”
郗砚凛深深看她一眼:
“好一番伶牙俐齿。
你说玉丢了,空口无凭。
若查无实据,或有人说这是你蔺家为脱罪事后编造的托词,你又当如何?”
蔺景然冷笑:“陛下明鉴,玉佩遗失一案,乃宫禁卫疏失所致,必有详细案底记录。
若查无实据,是臣妾欺君罔上,甘受任何重罚。
若有人反诬臣妾编造……那恰恰证明构陷者心虚,欲盖弥彰。
再者,去年中秋盛宴,宗亲重臣皆在,多人见过景辞佩戴此玉。
陛下可随意传唤当日赴宴者,如长孙衍将军。
或云贤妃娘娘之父云尚书,一问便知。
构陷者想以此玉佩定罪,却不知这遗失一事,反成了他们最大的破绽。”
郗砚凛沉默片刻:“你的话,朕记下了。
但国法森严,通敌之嫌非同小可。
在事情彻底查清之前,为免物议,你暂居明曦宫,无朕旨意,不得随意出入。
蔺景辞停职反省,于府中静候传唤,不得离京。”
蔺景然垂眸,恭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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