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郗砚凛扶额(第2页)
挑几本闲书杂记翻看,或是命小厨房研究些时令新奇的点心小食。
再不然便是对着院子里几盆开得正盛的菊花写写画画,日子过得悠哉游哉,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这日,她忽发奇想,觉得阿瑞那日修补陶俑手艺尚可,便又让内务府送了些陶土和一套小型的、安全的手摇小陶窑来,允阿瑞自己捏着玩。
阿瑞得了新玩具,立刻将东宫武艺抛到脑后,每日下了学便趴在明曦宫廊下的小几上,吭哧吭哧地揉捏陶土。
他小手不算灵巧,捏出来的东西多是些圆不像圆、方不像方的疙瘩,但他自己却宝贝得紧,每每献宝似的捧给蔺景然看。
“母妃看!
这是小马!”
(一团略长的泥疙瘩带着四个小凸起)
“这是多嘴!”
(一个圆球加个尖嘴)
“这是闲王叔!”
(一个歪歪扭扭的胖人形)
蔺景然皆含笑点头,一本正经地夸赞:“嗯,颇有神韵。”
这日,阿瑞终于成功捏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像的“闲王叔”
,胖墩墩,咧着嘴(他用小竹签划出来的)。
他越看越喜欢,便嚷嚷着:“要烧出来!
送给闲王叔!”
正好陶窑也准备好了,宫人便帮着他将那丑萌的陶俑放入小窑中,慢慢烧制。
阿瑞守在一旁,眼巴巴地等着,连晚膳都催着快吃。
就在阿瑞守着他的小陶窑时,他那被雕像的闲王叔郗砚策,正百无聊赖地窝在思政殿侧殿的暖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骚扰”
着他皇兄。
“皇兄~您就批道手谕嘛~臣弟府上那池子锦鲤,最近瞧着都不欢实了。
定是风水不好,得引道活水……工部那些人死脑筋,非得您的手谕才肯动……”
他拖着长腔,像没骨头似的靠着引枕。
郗砚凛头也不抬,笔下朱批不停,冷冷丢过两个字:“没钱。”
“要不……您把西郊那个皇庄赏臣弟?那儿有温泉!
养鱼肯定好!”
郗砚策换了个方向蹭过来。
“滚。”
言简意赅。
郗砚策撇撇嘴,见皇兄今日政务似乎格外繁忙,没空搭理他,自觉无趣。
侧殿暖榻柔软,熏香暖融,他等着等着,竟真的眼皮发沉,抱着一个软枕,歪在一旁睡着了,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郗砚凛抬眸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吩咐张德海:“给他盖条毯子。”
不知过了多久,阿瑞捧着他新鲜出炉、还带着余温的“旷世杰作”
(那个烧制成功的胖陶俑)兴冲冲地跑来思政殿找父皇显摆,顺便问问能不能去找闲王叔。
一进侧殿,就看见他闲王叔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怀里还搂着他的小虎头枕!
“闲王叔!”
阿瑞眼睛一亮,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放下陶俑,伸出小手指,悄悄地去挠郗砚策的痒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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