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学术之争(第3页)
一派以张太医等资深传统医官为首,坚守传统医学理论,对蛊医的许多理念和方法持怀疑甚至否定态度,认为其“违背医理”
、“过于凶险”
、“可能埋下未知隐患”
,尤其对“活蛊入体”
这一核心手段极为排斥,视其为对医学纯洁性的玷污。
他们并非全然否认蛊医在某些特定领域(如解毒、驱瘴)的有效性,但坚决反对将其作为普适性的医疗手段,尤其反对在“天下设堂”
的体系中,让蛊医占据主导地位,担心会导致传统医学的式微和医学伦理的滑坡。
另一派,则以孙仲景院令(虽力求中立,但其支持蛊医发展的立场众所周知)和蛊医科的医官们为核心,积极为蛊医辩护。
他们强调实效,列举大量成功病例,论证蛊医理论的独特价值和针对性优势,认为传统医学与蛊医并非对立,而是互补,应当取其精华,融会贯通,共同发展。
他们指出,医学的本质是解除病痛,拯救生命,不应固守门户之见,拒绝新的可能性。
还有数量不少的医官,则处于中间观望状态。
他们或许对蛊医的某些神奇疗效感到惊奇,但也对其理论基础和潜在风险心存疑虑。
这场突如其来的公开争论,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难以轻易做出判断。
太医院的议事厅,往日是商讨医案、制定章程的肃穆之地,如今却成了学术交锋的战场。
几乎每日,都会有或大或小的辩论在此发生。
争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
其一,药性理念之争。
传统医官认为,万物皆具药性,然其性有寒热温凉,味有酸苦甘辛咸,升降浮沉,各归其经。
用药讲究配伍,以平和纠偏为要。
蛊医官则提出,药性之外,更有“蛊性”
。
“蛊性”
更侧重于能量层面的引导、信息层面的干预、以及特定物质(如毒素、异种能量)的靶向清除。
例如,噬金蛊的“药性”
并非其本身,而是其“吞噬特定金石微粒”
这一行为所带来的治疗效果。
这种理念,在传统医官看来,近乎“玄学”
,难以用现有的药学理论框架理解和验证。
其二,病理认知之争。
传统医学对疾病的认知,多从阴阳失调、气血津液失常、脏腑功能紊乱、外邪入侵等宏观、系统角度出发。
蛊医则引入了更多微观、具体的“致病因子”
概念,如特定的“蛊毒”
、“瘴气”
、“能量淤积点”
、“信息紊乱”
等。
例如,对采石匠的诊断,传统医官看到的是一系列症状组成的“证候”
(如少阳枢机不利,心神失养),而蛊医官则试图寻找导致这些证候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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