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云端的谎言
江逾白坠下去的那一刻,密道的震动让整面墙都在抖。
我扑到边缘往下看,只见到一团尘灰腾起,遮住了他下坠的身影。
铁盒还在他怀里,那里面装着七年剪辑过的磁带、被删除的告白、还有他亲手写下的二十套逃生方案——每一套,终点都是他自己。
我攥紧攀爬绳,掌心被绳结磨得发烫。
刚才他塞进我手里的u盘还贴着皮肤,冰凉得像块铁片。
头顶通风口的光斜下来,照在墙面上那张投影课表上。
体育课的时间被错开的每一处,旁边都标注着“调课申请已通过”
,字迹和他在解题纸上写的一模一样。
我咬破嘴唇,把钢笔从口袋里掏出来。
笔帽内侧那行“唯有你不可预测”
已经磨得有些模糊。
我用笔尖划过掌心,血刚渗出来,就往全息控制台按去。
光点炸开。
记忆画面像被撕开的胶卷,一帧帧往外涌。
2015年,江逾白坐在机房角落,手指在键盘上敲下第一行代码。
屏幕反光里,他手里捏着一张报名表,背面是我写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江逾白,全市物理竞赛冠军。”
那是我唯一一次在公告栏前停下来看榜,他就在不远处,站了十分钟。
“你早就算好了……”
我声音发干,“从我第一次看见你名字开始,你就已经设计好了所有。”
画面继续闪。
他在图书馆翻我借书证的照片,在医务室门口记我咳嗽的频率,在小组作业被排挤那天,攥着解题纸条站到晚自习结束。
每一段视频,都和系统发布的任务时间完全重合。
可系统……根本不是系统。
它是他写的程序,一个会根据我的反应自动调整“相遇频率”
的情感投影装置。
任务不是随机的,是筛选过的——那些我能完成、会犹豫、但最终会迈出一步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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