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下车库的挟持事件
江逾白问我记不记得第六十一章那把伞的时候,我正盯着他肩头落下的雪。
那场雨里他摔了一跤,膝盖擦破皮,却把伞整个倾向我这边,自己淋得头发贴在额头上,像只湿漉漉的猫。
我没回答,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
他松了口气似的笑了,伸手替我拂去睫毛上的雪粒。
我们谁都没提刚才卷帘门砸地的巨响,也没说被困时那种近乎窒息的安静——有些事,经历过就够了,不必反复咀嚼。
走出天文台时风已经小了,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和他并排走着,忽然觉得这世界温柔得不像话。
然后一只手从柱子后猛地拽住我胳膊,布料摩擦声贴着耳膜炸开,冰冷的刀刃抵上脖子。
我没挣扎,甚至没抬头看那人脸。
本能地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地下车库特有的潮湿铁锈味。
脚步被拖着往里走,我悄悄用指甲刮下袖口一根纤维,趁低头时塞进鞋带缝隙——刚才路过那根柱子,反光金属板映出监控死角的位置,我记得清。
“别动。”
蒙面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喘息,“不然你现在就死。”
我点点头,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心跳很稳,像踩着某种节奏。
我想起江逾白说过的话:“你其实不怕事,只是怕自己搞砸。”
现在不能搞砸。
他把我按在一根水泥柱后,我故意踩住鞋带踉跄了一下,顺势把另一小撮纤维塞进柱缝。
那人果然察觉异样,用力拽我换位置,手臂勒得我肋骨发酸。
“江逾白不会来救我的。”
我低声说,语气像在自嘲,“他忙着呢,哪顾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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