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无声的练习与旧刃新痕
日子在一种表面的平静下悄然流淌。
营地的生活恢复了某种规律,却又与以往截然不同。
牺牲者的名字被刻在木牌上,立在营地一角,无声地提醒着每个人胜利的代价。
空气中少了些大战前的躁动,多了几分历经生死后的沉静与坚韧。
沈砚给林晚的那把旧刃,她收下了,却没有立刻佩戴。
她将它放在枕边,每日醒来和睡前都会看上一眼。
那冰冷的金属和温润的木柄,仿佛是两个时代的交汇点,沉睡着一段她未曾参与的过往,也寄托着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她知道,在真正需要它之前,她必须先学会不辜负这份重量。
她的练习变得更加刻苦。
除了继续与“黑钥”
那宏大的秩序韵律共鸣,她开始尝试将频率控制与一些基础的近身格斗技巧结合起来。
这并非沈砚的要求,而是她自已的决定。
她不想永远只做一个被保护在身后的“钥匙”
,她希望当危险来临时,自已至少能有挥出一刀的勇气和能力。
她选择的练习对象,是营地边缘一些废弃的、半人高的木桩。
没有请教任何人,她只是凭着观察沈砚和其他队员训练时的零星记忆,以及一种本能的直觉,对着木桩练习最基础的劈、刺、格挡。
动作生涩,毫无章法,但她做得极其认真。
频率的力量被她凝聚在持“刃”
的手腕和指尖,不是为了增幅力道,而是为了更精准地控制出手的角度和时机,让每一次挥动都尽可能稳定、坚决。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的衣衫。
掌心之前受伤的地方,因为反复的握紧和发力,传来隐隐的刺痛。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偶尔停下来喘息,用袖子擦擦汗,看着木桩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歪歪扭扭的刻痕,然后继续。
沈砚远远地看到过几次。
他没有走近,也没有指点,只是在她累得几乎脱力、扶着木桩剧烈喘息时,会默默地递过去一囊水。
他的目光掠过木桩上那些杂乱却带着一股执拗劲头的痕迹,又落在她被汗水勾勒出纤细轮廓的侧影上,眼神深邃难辨。
这天下午,林晚照常对着木桩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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