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高烧呓语与老地方
炉火带来的温暖和安全感是短暂的。
后半夜,沈砚的情况急转直下。
他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昏迷,额头刚刚褪去不久的高热以更凶猛的气势卷土重来,烫得吓人。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格格作响,仿佛正置身冰窖。
破碎的呓语变得急促而混乱,夹杂着痛苦的闷哼。
“……冷……好冷……”
“……别过来……都滚开……”
“……妈……对不起……”
林晚被他的动静惊醒,睡意瞬间全无。
她扑到沈砚身边,触手所及一片滚烫,那温度让她心惊肉跳。
“沈砚!
沈砚!”
她焦急地呼唤他,用力拍打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的意识。
但他毫无反应,只是更深地蜷缩起来,像个被遗弃在暴风雪中的孩子,浑身散发着绝望的寒意。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更模糊的音节,林晚不得不将耳朵凑近他干裂的唇边才能听清。
“……老……地方……”
“……钟……齿轮……卡住了……”
“……必须……拿到……”
断断续续的词语,像是某种密码,又像是精神极度混乱下的胡言乱语。
但“老地方”
这个词,却异常清晰地钻入林晚的耳中,带着一种执念般的重量。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钟?齿轮?
林晚的心跳得又快又乱。
她不知道这些词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很可能极其重要,或许关联着他拼死保护的秘密,或者……是能救他命的关键?
她不敢怠慢,目光急切地扫过小屋。
墙角那堆破烂工具里,似乎有半截锈蚀的铅笔芯,还有几张用来引火的、印着模糊字迹的陈旧纸张。
她冲过去,捡起铅笔头和相对平整的一张纸,又跑回沈砚身边。
“……老地方……”
他又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头死死拧紧,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焦虑。
“老地方是哪里?沈砚,告诉我,老地方是哪里?”
林晚抓住他滚烫的手,急切地追问,希望能引导他说出更多。
但他只是反复念叨着“老地方”
和“钟”
、“齿轮”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喘息。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着手里简陋的纸笔,又看看他痛苦不堪的样子,一种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那个“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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