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兰州陨落
陈珪璋摸了摸儿子冻得发红的耳朵,把自己的棉帽摘下来扣在他头上:“没为难,就是一起吃了顿饭。”
他没提孙蔚如许的“省主席”
空头愿,也没说驿馆里那些藏在笑里的试探——这些事,没必要让孩子跟着担惊。
进了辕门,陈珪璋径直往书房走,汪天庆紧随其后。
刚推开书房门,就见副官捧着个木匣子站在里面,脸色有些凝重:“司令,这是刚才从西营大牢送来的,说是那个马家军俘虏……没挺过来。”
陈珪璋心里“咯噔”
一下,快步走过去掀开匣子。
里面是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昨天擒来的马家军探子,额头上有个窟窿,显然是被人用钝器砸死的。
“谁干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牢头说是……虎彪的人。”
副官咽了口唾沫,“今天下午虎彪以‘查牢’为名,带了几个家丁进了大牢,没过半个时辰就传出俘虏死了的消息。
牢头想拦,被他的人打了一顿。”
汪天庆猛地一拍桌子:“这狗东西!
肯定是怕俘虏把他通马家军的事抖出来,先下手灭口!
司令,现在证据确凿,咱们现在就去抄了他的家!”
陈珪璋没说话,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着。
虎彪敢这么明目张胆,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背后有人撑腰。
他想起孙蔚如驿馆里那杯烈得烧喉的西凤酒,又想起吴佩孚密信里提的“陕军与马家军暗通款曲”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先不抓他。”
陈珪璋终于开口,“他现在是惊弓之鸟,抓了他,反而找不到背后的人。
你让人继续盯着他,最好能摸清他跟马家军、还有雷中田那边的联系。”
汪天庆虽有不甘,却也知道陈珪璋的考量,只能咬牙应下:“是,我这就去安排。”
等汪天庆走了,陈珪璋坐在椅上,打开了吴佩孚送来的密信。
信上的字迹潦草,写着“孙蔚如已与马步芳达成协议,借夹击雷中田之名,实则欲吞并陇东”
。
他之前还对这封信半信半疑,可现在俘虏死了,虎彪又跳得这么欢,由不得他不信。
窗外的雪下得更紧了,风裹着雪粒子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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