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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风雪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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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关巷子的雪比别处厚,大概是少有人走的缘故。

刘花的鞋跟在冰上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贺峻霖攥着她的手往前拽,马在后面呼哧呼哧地喘气,蹄铁踏在冻硬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在空荡的巷子里荡出回音。

“快到了。”

刘花的声音发颤,往巷子深处指了指。

第三家的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平记布庄”

四个字,被雪盖了一半,得仔细看才能辨认。

门口堆着些劈好的柴禾,码得整整齐齐,像刘平贵做事的样子——哪怕日子再难,也得透着股体面。

贺峻霖让马在柴禾堆旁站定,刘花走上前,手在门板上悬了半天,才轻轻敲了三下。

敲得太轻,里面没动静,她又加重力气敲了敲,指关节在冻硬的木门上撞得生疼。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窸窣的响动,接着是个沙哑的声音:“谁啊?”

“爹,是我,花儿。”

刘花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带着哭腔。

门“吱呀”

一声开了道缝,露出刘平贵的半张脸。

他比去年瘦了不少,颧骨凸得老高,鬓角添了好些白头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看见刘花,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眼里涌出水来,手在门板上抓了抓,却没说出话。

“刘叔好。”

贺峻霖喊了声,把马往门里牵。

刘平贵这才回过神,赶紧把门拉开,风卷着雪灌进院子里,他缩了缩脖子,往刘花身后望了望:“就你们俩?”

“嗯,我们俩走了一天了,这一路上都是关卡。”

贺峻霖把马牵进后院,马槽里还有些干草,他抓了把递过去,马立刻埋头吃起来,尾巴甩了甩,扫落了屋檐上的雪。

刘花跟着父亲往里屋走,屋里比外面暖和些,炕洞里的火还没灭,散发出淡淡的煤烟味。

李玲玲从炕上下来,手里攥着块烤红薯,眉头舒展满脸开心的说:“臭丫头终于回来了?”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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