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归途心甜余韵绕心间
往冯家堡走的路,比来时热闹些。
远处的山坡上有放羊的老汉,鞭子甩得“啪啪”
响,羊“咩咩”
地叫,声音在山谷里荡开,像首粗粝的歌。
贺峻霖牵着刘花的手,步子迈得稳,手心却一直冒汗,把她的手也沾湿了,可两人谁都没松手。
你看,”
刘花忽然指着路边的酸枣丛,“这酸枣红了,能吃了。”
贺峻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枝头挂着颗颗红玛瑙似的酸枣,被阳光晒得发亮。
他松开手,走过去摘了颗最大的,擦了擦上面的灰,递到她嘴边:“尝尝?”
刘花没躲,微微仰起头,用牙轻轻咬住。
酸枣的酸瞬间在舌尖炸开,她“嘶”
地吸了口凉气,眉头皱成个小疙瘩,眼里却笑出了水光。
贺峻霖看得心头发软,想抬手替她擦掉嘴角的汁水,手伸到一半又停住,转而摘了颗更红的,自己咬了一口——酸得牙根发麻,却比任何时候都觉得清爽。
“比厨房里的醋还酸。”
刘花咂咂嘴,声音里带着酸劲的颤。
“等熟透了就甜了。”
贺峻霖说,又摘了几颗揣进兜里,“回头给你留着。”
刘花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想起刚才在老杏树下,他把野菊插进她鬓角时,也是这样专注。
她低头看了看腕上的玉镯,阳光照得玉色通透,上面好像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风从旁边的谷里钻出来,吹得她的发梢扫过脖颈,带着点痒,像他刚才落在额头上的那个吻,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她心里发慌。
走到半山腰时,碰见了往山上送粮的老乡,推着独轮车,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贺峻霖赶紧上前搭手,刘花也帮着扶车把。
独轮车碾过碎石路,“吱呀”
作响,贺峻霖的胳膊上青筋绷起,刘花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力透过车把传过来,稳得像座山。
“贺队长,刘医生,这是从哪儿回来?”
老乡喘着气问,“看你们俩,手牵着手,像对新人似的。”
刘花的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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