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来啦(第4页)
谢润钦握着棉签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语气尽量自然:
“枝枝,现在还痛不痛?”
就是这刻意的回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颜枝积攒了数日的委屈、无助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泣血般的控诉:
“谢润钦,你不可能逃避这个问题一辈子!”
谢润钦上药的指尖猛地一颤,碘伏棉签险些掉落。
他没有说话,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只有握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颜枝望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的轮廓变得有些虚化,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无助又绝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
“谢润钦……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不是执迷不悟!”
谢润钦猛地抬头,单膝跪地的姿势未变,眼底是翻涌的猩红与偏执,混合着深深的痛苦与不甘。
他的眼神炽热而疯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语气带着近乎嘶吼的辩解:
“你是我的爱人啊,我们一直在一起,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话音未落,他像是毒瘾发作般,不顾一切地伸出手,将颜枝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低头便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几分粗暴的急切,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脆弱,像是在饮鸩止渴,贪婪地汲取着她唇齿间的气息,甚至尝到了彼此唇齿相触时,因用力过猛而渗出的淡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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