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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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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凤笑道:“闹这半日,我也乏了,且也怕有客人叫局,耽误了姐姐的生意,这就告辞,改日再摆酒谢罪吧。”

又寒暄数句,分手告辞。

十四娘又安抚烟湖几句,抽身下楼,将小丫头叫来细细盘问,听罢事情始末,倒诧异起来:“你果然看得清楚,烟湖竟会拳脚?”

小丫头说:“怎么没看真?当时的情形,真比一出戏还叫好看,烟湖倌人也不知怎么弄的,这样一脚,又这样一抱,就把那个瞿无凤摆弄得一丝脾气也没有。

那瞿无凤来的时候本来气势汹汹的,被烟湖倌人摆弄这几下,眼见论打论说,都讨不了好去,这才服了软。”

说着翠袖也下来了,摒退丫头,向十四娘拍手道:“妈妈瞧,我起先说什么来着?这夏烟湖果真不是一般人,她若不是个狐狸变的,哪有这样本事?你看她处事为人,哪里像个凡人?竟连拳脚也会了。”

十四娘也说:“我听说那瞿无凤来的时候气汹汹的,烟湖三言两语,竟把她说得一丝气儿也没有。

真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都说狐狸精不但迷男人,也迷女人,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你看刚才瞿无凤那情形,五迷三倒的,比下蛊还灵,都不知是中了什么邪。”

瞿无凤回到荷花里,倒见赖福生已经先等在那里了,见了她,笑道:“无凤倌人哪里高乐去了,叫我在这里苦等。

可是新吊了小白脸,讨厌起我老头子来了?”

无凤一边脱了外边衣裳,一边笑嘻嘻道:“我去醉花荫了,把那里打得稀烂。”

赖福生哪里肯信,只说:“那可了不得?封十四娘不是要苦死?”

无凤道:“她才不怕,她说凡我打烂的东西,都要大帅去买了新的添来,她巴不得呢。”

说着爬上炕去,捡了一遍桌上摆的干湿果品,别的且不理会,只将一碟五香开口松子取到面前来,剥了壳,将松子仁儿托在绢子上奉与赖福生。

赖福生道:“皮儿没去干净。”

无凤笑:“说你老土吧,太不恭敬些;说你矫情呢,你又必不服——就是这皮儿才有营养呢,那是松子可着劲儿长出来的精华,多少精气神儿才攒出张皮来,偏又要去了。”

赖福生听说,便不再争执,就手儿用力一吸,将松子仁儿尽数吸进咀里,一通乱嚼。

惹得丫头们都笑了。

瞿无凤叹气:“真个狼吞虎咽。

知道的是位大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下来的梁山好汉呢。

几粒松仁儿罢了,哪里禁得这样嚼费,便这样,整碟子松子儿剥完,也不值你一下子。”

赖福生将这些话总没听见,觑着眼看无凤新妆,一头油黑的好头发齐光光地梳向后,露出一个正形正角的美人尖来,耳边一朵半开玫瑰,更衬得面如满月,眼若秋波,不禁满心欢喜,凑上前搂了来便要亲嘴。

无凤下死劲推开,咬着牙骂:“也不避人,还是这么急色鬼儿托生似的。”

赖福生笑道:“有什么避人的,谁不知道我们两个好?”

无凤沉下脸来:“我们两个好么?大帅且别这么说。

前儿个,热被窝里钻进钻出,不知晾了人家多久?唬得人问也不敢问。

现在又要连摆三天大筵,娶醉花荫的夏烟湖,满堂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还说跟我好!”

赖福生笑道:“都说荷花里瞿无凤是不会吃醋的,没想到这醋劲儿还真不小。”

无凤抢白道:“我就是吃醋了,你就得意成这样子?你做客人的,今天做这个,明天做那个,都凭着你高兴。

我有什么资格吃醋?也犯不着醋给你看,让你得意成这样子。

你小心今晚去了醉花荫,封十四娘叫你把家底儿都吐出来,替她置办家俱。”

赖福生一愣:“你真的把醉花荫砸了?”

无凤道:“真。

怎么不真?不信你这就看看去,砸得稀烂,一点整的东西不剩。”

赖福生笑道:“你倒是真大气性,瞧这做派,不愧是我的相好,真有几分我的样子,蛮不讲理。”

无凤哧地一笑:“瞧你,哪有人抢着说自己蛮不讲理的?又是什么好德性了,倒得意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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