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鸦片香水的价格是多少? > 第11章

第11章

目录

>

翠袖笑着:“赖帅这话说得恶心,我们不怕枪子儿吗?实在是家丑不可外扬,不可说给大帅听。”

赖福生道:“堂子里能有什么家丑不家丑的?无非是哪个倌人养了小白脸,又或者十四娘嫖戏子跟别的妈妈打起来了。”

气得封十四娘又是笑又是骂,狠狠剜了赖福生一眼道:“大帅刻薄起人来,舌头比枪子还厉害呢。

我是什么人?就敢嫖戏子养小白脸儿了。

实话同你说罢,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桃枝儿,竟然不声不响,擅自把舒二爷留下过夜了,连台花酒也没吃就想开苞,哪有这样的便宜?倌人们只管都这样子做起来,我这堂子也不用开了,索性改慈善堂罢了。

说起来,可不是丢人?”

赖福生道:“原来是这样。

依我想,舒二爷倒不是不肯给钱,倒是怕他那个哥哥,不敢张扬,你们是行家里手,想想我说的可是?”

翠袖说:“大帅说的正是呢。

妈妈别担心,今夜且叫他们快活,明天舒二爷起来,女儿自有道理,断不肯让妈妈吃亏。

倒不要现在臊了他们才好。”

赖福生也说:“就是,棒打鸳鸯,煞风景很很。

我们不理他们,我们且自己乐起来。”

遂摆起台面,并不请一位客人,只命一应倌人丫头连同封十四娘都团团坐下,自己动手摆了十个庄,嚷着要与倌人们打通庄,输了也不要人代酒,只管一杯杯死灌,顷刻喝了四五杯。

封十四娘翠袖等都摸不着头脑,乐得陪着他闹,见他喝得十分狠了,方劝道:“不如代一杯吧。”

赖福生道:“也好。”

竟将杯授与夏烟湖。

烟湖接过杯来,竟不答言,一仰而尽。

赖福生叫一声好,亲自又斟了一满杯授与烟湖,烟湖问:“是何名堂?”

赖福生看着烟湖的眼睛说:“没有名堂,只是我想敬你酒喝,你给不给面子呢?”

烟湖闻言,不复多言,接过杯又是一仰脖子干了。

大帅再敬,烟湖再干。

一气喝了四五杯,直喝得满面绯红,额头密密一层细汗,赖福生还要再敬,烟湖按着杯子央求道:“再不能了,存一杯罢。”

众人这才会过意来,封十四娘向翠袖打个眼色,翠袖遂换过座位,将夏烟湖按至赖福生肩下,笑道:“烟湖妹子怯酒,虽然也是做倌人的,倒从没有什么恩客,也多不肯与人代酒的,今天喝了赖帅这满满的几大杯,套一句刚才席上大帅的话来说,倒是有情义得很。”

赖福生嘿嘿而笑,便不再强敬烟湖吃酒,反自己接来一饮尽了。

封十四娘虽不明白所谓“有情义”

典出何处,约摸也猜得到了,遂凑趣道:“烟湖是我的心肝儿宝贝,赖帅真想让烟湖吃酒,可不能只吃这般便宜酒,倒是替我们烟湖正儿八经摆个双台,吃回酒席才好。”

赖福生正等着这一句,更不迟疑,豪声应道:“这个容易,只要烟湖姑娘有命,本帅莫敢不从。”

众倌人嘻哈大笑,都推烟湖说话。

夏烟湖含笑向赖福生瞅了一眼,说:“谁稀罕呢?”

话到一半,又咽住了,低下头咬着帕子微笑。

赖福生见了这般情形,哪有不醉的道理,便扯了烟湖的手说:“你不稀罕我的酒,我偏稀罕请你吃酒,你给不给我面子呢?你若不给,我可就拜你了。”

说完推开椅子,当真要拜下去,唬得封十四娘急忙拦住,又是笑又是推的,道:“这可折煞我们了,烟湖倌人,你行行好,还不赶紧应了呢?不然我也要拜你了。”

说得众倌人都笑了,烟湖拿帕子遮了脸,掩面抽身而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