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第2页)
“是很少,即便有,稍稍忍耐便过去了。”
江盛颔首,“这些都已不算甚么,不过近日还是得注意保重身体,尽量不要因其他缘故喝药。”
术业有专攻,南音从不会在他人擅长的领域固执己见,认真将江盛的叮嘱铭记在心,不忘问他,“江太医可为陛下诊过脉了?”
陛下和慕娘子还真是互相惦念彼此。
闻得问话,这是江盛的第一反应,他含笑点头,“陛下龙体安康,除却有些燥火外,再无其他不妥。”
这些燥火,江盛估摸着,还是陛下多年以来有意清心禁欲的原因。
欲为天地本则,完全顺之自是不可,但彻底压制难免会造成负担。
幸而陛下亦有练武的习惯,多少挥霍了精力,不然一个早已及冠的天子因此事得了甚么病症,多少会令人匪夷所思。
江盛从旁观之,陛下和慕娘子关系愈进,想来离这位真正进宫也不远了。
如此,那点小小火气很快就能不药而愈。
“陛下他……忙碌起来总不顾身体,还要请江太医多费心叮嘱。”
江盛诧异,欲笑又止,“这是医者本分,不过说到劝谏陛下,恐怕还是慕娘子言说,方能有效。”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南音登时领悟,不自然地眨了下眼,轻轻颔首,“自是应该的。”
江盛离开后,婢女们摆好饭食,南音稍微用了些,准备出门去寻绥帝,正巧他也刚忙完一段,过来看她。
如今他表明身份,在温家行走无需顾忌,别说来芳汀院探南音,便是要直接住下,也无人敢多说一个字。
他换了身青色常服,眉眼淡漠,远远走来颇有些像南音初遇他时谪仙般的模样,眸中蕴着经年的积雪。
待见到南音时,这寒冷便化了。
一个眼神,内卫并婢女们立刻领意,自觉退到门外守候,并把喧喧抱走,不打搅二人相处。
绥帝落座,对身前几步的南音道:“过来些。”
熟悉的语句,南音眼睫轻动了下,走上前去,却是被抱了满怀。
她被直接抱坐在了绥帝腿上,正对他而坐,姿势难免有些羞人。
因方才见到绥帝眼下的淡青,南音尽量忽略那点羞涩,试探性地主动抬手,轻轻抚过他发顶,感到有些许水汽,“先生刚沐浴了?”
绥帝嗯一声,就这样单手揽在她腰间,以防她后仰,眼眸半阖。
明明身上承载着一人的重量,却好似在凭此恢复甚么气力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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