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墨菲斯的关键一票

这意味着议案没有被通过，但也没有被否决。

最终的决定权，戏剧性地、也是沉重地，落在了作为议会主席、尚未投票的墨菲斯长老身上。

整个中央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墨菲斯那张苍老而疲惫的脸上。

支持者眼中是最后的期盼，反对者眼中是决绝的阻拦，更多的人眼中是茫然和无助。

墨菲斯缓缓站起身。

他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他的背上。

他知道，这一票下去，无论结果如何，都将在方舟内部留下难以愈合的裂痕。

赞成，意味着他将背负着将所有反对者拖入可能的地狱的责任；

反对，则意味着放弃这唯一可能扭转局面的机会，或许将所有人带向慢性死亡的结局。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熟悉而憔悴的面孔，

看到了失去艾拉的索恩眼中的执拗，看到了卡兰眼中的挣扎，

看到了平民们眼中的恐惧，也看到了少数人眼中残存的一丝信任。

他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闪过了微光城陷落时的惨状，

闪过了艾尔拉丹最后的嘱托，闪过了林一昏迷前那决绝的眼神，

闪过了舟核数据库中关于“起源星渊”

那冰冷的“禁忌”

标记，

也闪过了哈金背叛带来的切肤之痛和内奸的阴影。

生存，还是毁灭？保守的死亡，还是冒险的生机？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方舟内所有沉重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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