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涝区洼畔
暴雨过后的晨光里,高架桥下的积水还在顺着柏油路面的裂缝缓慢渗流。
林羽蹲在积水边缘,将土壤墒情仪的探头插进黏重的黄泥里,屏幕上的含水量数值在
45%
处停滞
——
这是城市内涝治理办陆工圈定的
“海绵生态修复区”
,要在这片年均积水超
15
次的老旧城区试种耐涝型灵草,“2023
年那场暴雨,这里的积水没过膝盖,一楼住户的家具全泡烂了,”
他指着桥墩上泛黄的水位线,“硬化路面占了
80%,雨水根本渗不下去,灵草要是能在雨水井周边扎根,也算给城市装个绿色海绵。”
雾中的老旧小区院墙斑驳,墙根的排水口旁,几株耐湿的狗牙根正从破损的透水砖里探出头,叶片上还挂着未干的泥点。
市政水利专家陆博士推着雨洪监测车走来,便携式雨量计的显示屏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暴雨数据:24
小时降雨量
182mm。
她用不锈钢采样勺舀起积水,勺底立刻沉淀出层细沙:“泥沙淤积
+
管网污染,”
她往水样里滴加浊度计试剂,液体瞬间变成乳白色,“得种耐淹
-
固土
-
净水型灵草组合,就像老市政工说的‘香根草固坡,美人蕉滤沙,再力花净水’。”
林羽翻开帆布包里的《太初规则》,指尖划过
“水有缓急,草木能导”
的批注,想起泽丰村用狼尾草加固梯田埂的法子:“得搞‘分级滞渗’,”
他指着内涝区的平面图,“路边种生物滞留带拦水,小区里建雨水花园渗滤,滞洪湖周边种挺水灵草调蓄,就像给城市编张立体防洪网。”
市政养护队的工人们扛着工具来了。
修了三十年管网的老张拖着根生锈的疏通杆,杆头的螺旋齿还卡着塑料袋碎片,“这些灵草得经得住折腾,”
他用杆头在雨水井的淤积层里戳出孔洞,“暴雨冲来的垃圾、管网漏的污水,比河道里的淤泥还脏。”
社区志愿者们则在清理小区积水区,塑料桶里装满被水泡胀的纸箱:“要在不影响居民出行的前提下种植,”
戴红袖标的大爷用铁锹铲着淤泥,“不能堵塞排水口,就像陆博士说的‘植绿不阻排,滞水不淹路’。”
第一批灵草苗在雨水井的周边种植带栽种。
林羽教大家用
“渗滤嵌植法”
,沿雨水井边缘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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