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兽苑栏畔
晨雾漫过熊猫馆的钢化玻璃时,林羽正蹲在兽舍外的隔离沟旁测量宽度。
卷尺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拉出
1.5
米的刻度,沟沿的瓷砖缝里嵌着几株倔强的三叶草,叶片上的露水在晨光里像碎钻
——
这是动物园繁育部楚主任划的
“生态缓冲区”
,要在这座有七十年历史的城市动物园试种与动物共生的灵草,“当年建虎山时,用混凝土浇了整片山坡,”
他指着远处岩壁状的围栏,“现在让灵草爬满围栏,既给动物遮阴,又能模拟原生环境,也算给铁笼子披件绿衣裳。”
雾中的金丝猴馆传来清脆的啼叫,像在催促新一天的生机。
动物生态学家秦博士推着便携式行为观测仪走来,镜头对准长颈鹿馆的采食区。
屏幕上的采食频率曲线显示,长颈鹿每天有
6
小时在啃食围栏边的人工灌木,“单一植被会导致营养失衡,”
她调出非洲稀树草原的植被图谱,“得种含生物碱的灵草品种,既符合食草动物的采食习性,又能刺激消化,就像老饲养员说的‘杂食才健康,百草能祛病’。”
林羽翻开帆布包里的《太初规则》,指尖划过
“草木有性,或利或害,需辨其用”
的批注,想起泽丰村用草药给家畜治病的法子:“得搞‘分区配植’,”
他指着动物园的分布图,“食草区种营养型灵草,猛兽区种驱避型,灵长类区种攀爬型,就像给动物开个百草园。”
动物园的饲养员们推着草料车来了。
熊猫馆的老陈扛着把竹枝剪,剪刃上还沾着新鲜的竹笋屑,“这些灵草得经得起熊猫折腾,”
他给熊猫
“团团”
投喂竹笋的动作如献宝,“它能把铁盆啃出豁口,种草得跟种钢似的。”
兽医站的年轻人们则在准备种植土,腐叶土与膨润土按
4:1
比例拌匀,“虎山的土壤板结得像水泥,”
戴白大褂的小伙筛着土块,“得掺三成泥炭松松气,就像秦博士说的‘土活才能草活,草活才能动物活’。”
第一批灵草苗在食草动物区的隔离带栽种。
林羽教大家用
“垄沟种植法”
,起
30
厘米高的土垄,垄底埋着腐熟的羊粪与骨粉,“这些肥料是动物园自己产的,”
他往垄上栽灵草的动作如插秧,“既循环利用,又能让灵草带点动物熟悉的气味,就像给植物加了层友好标签。”
秦博士在旁架设红外相机,镜头对着灵草丛的角度刁钻:“种植点选在动物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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