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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芒种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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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种的晨光带着麦芒的锐气,漫过云溪村的麦田。

林羽背着背包走在田埂上,裤脚沾着的麦壳在风中轻颤,与远处割麦的

“唰唰”

声、插秧的

“噗噗”

声交织成芒种特有的急促

——

这是

“有芒之麦可收,有芒之稻可种”

的时节,连空气里都飘着

“一半是收获,一半是播种”

的忙碌气息,像给整个村子上了发条,既不慌乱也不拖沓。

村东的麦田里,穿短打的农人们正忙着割麦。

领头的老汉握住镰刀的角度始终与麦秆成三十度,刀刃划过的力度刚好能切断茎秆却不散落麦粒,“这麦得‘留五寸茬’,”

他捆麦的动作匀如钟摆,十束一捆,绳结打得松紧适度,“茬能固土,秆能编席,粒能入仓,《道德经》说‘物壮则老,谓之不道’,留几分余地,才好再耕种。”

林羽蹲在田埂边,看割好的麦捆整齐地码成小山。

每堆的间距刚好三尺,既不会阻碍运麦的牛车,也不会浪费空间。

“芒种者,忙收又忙种,”

老汉擦汗时望着饱满的麦穗,眼里盛着笑意,“《易经》里‘既济卦’说‘初吉终乱’,收麦不能贪快,种稻不能贪多,忙中得有章法,不然收尾要乱。”

田埂旁的打谷场,几个后生正用脱粒机脱粒。

木枷起落的角度始终与麦捆成四十五度,力道不轻不重,既能震落麦粒又不打碎麦壳,“这粒得‘三打三扬’,”

后生用木锨扬场的动作娴熟,每扬一次都让风带走麦壳,“头打落熟粒,二打落残粒,三打清麦糠,《易经》‘解卦’说‘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脱粒如除杂,得彻底才干净。”

打谷场的石碾旁,新收的麦粒正顺着竹筛流入麻袋,颗粒饱满的与瘪瘦的自动分离,“筛子得晃成‘8’字,”

筛麦的妇人手腕转动的幅度始终如一,“快了麦粒跳出去,慢了分不净,得让它们自己站队。”

麻袋上的刻度标记着

“一石”

,“到这刻度就扎口,不多装一升,”

装麦的后生话语里藏着智慧,“满则溢,留三分空,才好搬运。”

村中的秧田里,几个妇人正忙着插秧。

穿蓝布衫的妇人握住秧苗的力度不轻不重,既不会捏断须根,也不会让秧苗从指缝滑落,“这秧得‘一穴三株,行距七寸’,”

她插秧的动作匀如钟摆,每株插入泥中的深度刚好一寸,“深了难发棵,浅了易倒伏,《道德经》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秧苗得像水一样,顺着地势生长。”

秧田的水面上,秧苗排列成整齐的方格,横看竖看都成直线。

“插秧得‘退步向前’,”

妇人退步的动作平稳,每步移动的距离正好两尺,“《易经》‘谦卦’说‘谦尊而光,卑而不可逾’,看似后退,实则前进,做事得有这样的智慧。”

远处的孩童们提着水桶送水,水桶的容量相同,给每垄浇水的量一样,“东边的秧要喝,西边的秧也要喝,”

他们的笑声在秧田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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