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泠琅终于得偿所愿。
齿关被探开,柔软与柔软之间的试探,她品尝着他,是和她想象中分毫不差的甘洌清爽。
她毫不客气地汲取他的味道,如愿感受到他难以克制的低喘。
舌尖试探,贴近,相触后又分离。
这个人,剑招干净利落无比,亲吻起来倒全是纠缠连绵。
泠琅昏昏沉沉地想,药多少有点问题,不然怎么会纾解到最后愈发渴了?
他是不是也这么感觉,所以才会越来越急促,手掌紧紧压着,不留一丝缝隙地索取更多。
她闭上眼,轻喘着回敬或给予,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唇舌之间的较量也能这么难忘,比起他的剑,竟然要让她更为不舍些。
可遇不可求的对手,让她处处都想探寻征服的对手,从剑到唇,他身上怎么能有这么多趣味?
她忍不住质问,话语却被揉碎在无边倾碾中。
江琮吻得更深,他哑声说,不好吗?夫人。
他一边献上勾缠和抚慰,一边问,这样不舒服吗?不喜欢吗?
泠琅几乎失去力气,她感觉自己腾空而起,被抱着压在了旁边的树干之上。
后背抵着坚硬树皮,臀用手掌托起,她的唇被对方轻轻含吻着,像对待什么珍贵糕点,一下一下地吮。
他低喘着,一定要讨个答案似的追问她,这样不喜欢吗?
泠琅不会吝啬这点赞许,她回咬住他舌尖,口齿不清地说:“喜欢啊。”
“很喜欢的,”
她厮磨着说,“这可是我第一次这样呢。”
江琮闷笑了一声:“我难道不是?”
泠琅含含糊糊地又吻了上去:“那我们扯平了。”
“嗯?”
“你不吃亏,我不上当,咱们谁都不用负责——”
这善解人意的话并未换得对方的欣慰,回应她的,是骤然加深的力度,和几乎窒息的侵略。
“夫人真是体贴。”
他低哑地赞许,但怎么听,都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一边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话,一边真正的咬牙切齿。
泠琅回应着这个明显有掠夺意味的吻,一边晕头转向地想到这句形容。
这形容有些好笑,她忍不住去笑,口腔微张,却引得对方长驱直入,彻底攻陷了每一处。
泠琅真的有点脱力,她之前挥刀挥得太勤勤恳恳,又没睡好,现在被吻得意识昏沉,眼看着就要滑下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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