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杀意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
王彪的临时帐篷里,李氏像块破布般被扔在草垫上,衣衫不整,眼中含泪。
王彪系着裤腰带,脸上挂着餍足而轻蔑的笑容。
“大人...”
李氏强忍屈辱,颤声道,“那秦阳一家...”
“闭嘴!”
王彪突然变脸,一巴掌甩过去。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过是个供老子泄欲的贱奴!”
李氏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她曾经也是个贵妇,如今却沦落到被一个差役随意打骂的地步。
更可悲的是,她还得赔着笑脸:“是...是贱奴不知好歹...”
王彪冷笑一声,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想借我的手报仇?做梦!”
他松开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秦阳伺候得老子舒坦,老子凭什么动他?滚吧!”
李氏踉跄着离开帐篷,寒风一吹,浑身发抖。
她摸黑回到流放队伍歇息的地方,秦晖正蜷缩在草堆里,见她回来,立刻坐起身。
“怎么样?”
秦晖急切地问,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李氏再也忍不住,扑在丈夫怀里无声啜泣。
她不敢放声大哭,怕引来差役的鞭子,只能咬着嘴唇,任泪水浸湿秦晖的前襟。
“他不肯...”
她终于哽咽着说,“那畜生...玩够了我...就...”
秦晖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阴鸷。
他轻拍妻子的背,声音却冷得像冰:“没关系...我还有办法。”
他凑到李氏耳边,低声道:“我以前来过西南,前面有条路叫羊肠道...那有段悬崖...”
李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惧,随即变成狠毒的快意:“你是说...”
“他们带着孩子,肯定手忙脚乱。”
秦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们只有这一个机会...”
与此同时,秦阳一家和春姨娘母女围坐在一小堆篝火旁。
隋安儿正用从冬衣里拆出的棉布条编织背带,手指冻得通红却不敢停下。
“娘,我们要走很危险的路吗?”
秦玥小声问,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
隋安儿手上动作不停,柔声道:“有一点危险,但爹娘会保护好玥儿的。”
秦阳在不远处剥树皮,老赵蹲在一旁抽烟,时不时指点几句。
树皮被撕成细条,浸泡后搓成麻绳,坚韧程度足以承受一个孩子的重量。
“老赵差爷,”
秦阳低声道,“明日过羊肠道,能否请您...”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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