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这尖酸刻薄的训声下,间杂着隐隐约约的啜泣。
恒子箫惊住了,混沌界竟也会有这种戏码,叫他颇有种他乡遇故情的窘迫。
非礼勿听,恒子箫正想?加快脚步离开,却见司樾已贴着墙根,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了。
“师父!”
恒子箫传音给她,“偷听内帷之事,非君子所为。”
“嘘——”
司樾道,“放他君老子的屁,我是?恶魔。”
说得倒也中?肯客观。
司樾不走,恒子箫只能陪她一起瓜墙李下,紧张地给她把风。
两人就听墙里?又传来?喋喋不休的抱怨。
“娘子,你见天儿地哭,哭到最后有什么用呢,在这儿哭瞎了眼睛,老爷又看不见。
你还是?省点?眼泪,要哭啊,去老爷跟前哭——梨花带雨,那才叫好看呢。”
这话不说便罢,说了,只让那哭声更加悲恸。
有脚步靠近,那泼水的老妈妈出来?了,头?上?包一藏青碎花的头?巾,脸上?长一对极精明的眼,背后垂着一根粗糙黯哑的红尾巴,手里?挎着个篮子,正要出门,一抬头?就撞见了贴着墙的司樾。
“吓!”
她吓了一跳,马上?怒斥,“你们是?什么人!”
恒子箫一时虚慌,司樾却不慌不忙地一指旁边的院墙,张口就来?:“我刚来?隔壁做事,你们这儿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听见哭声。”
那老媪上?下打量了恒子箫和司樾一眼。
她很快越过了司樾,目光只落在恒子箫身?上?。
她眯了眯眸,使那对本就细长的眼睛愈发精明。
老媪起疑道,“瞅他的模样,可不像是?个杂役。”
“哎呦,婶子好眼力。”
司樾露出两分得意之色,“这位可是?我家老爷的近卫,我的大外甥!
在宫里?都有走动的,多亏了他,我才能来?这样气派的府邸。”
“原来?是?锦老爷跟前的人。”
那老媪信了。
恒子箫长得冷俊,腰间又配着剑,但穿着又不富贵,确实像个高级侍卫。
“好婶子,和我们说说。”
司樾又瞄向她身?后,“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有什么可说的。”
老妪回头?,看了眼门里?,丝毫不避讳里?头?的人,就站在门口说:“内院里?的事,到哪儿都一样。”
听了这么久,就这句话让恒子箫深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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