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城隍打钱（第3页）

什么是社稷功德？

国家修一条路，是功德。

警察抓一个贼，是功德。

消防员救一场火，是功德。

一切有利于国家安定、社会繁荣，人民幸福的行为，都能产生或多或少的社稷功德。

个人的力量，在社稷这个概念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难怪爷爷说，他当了一辈子城隍，也只是个看门人。

林渊翻到笔记的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

“时代变了，守不住了。

真有大麻烦，就相信国家。”

相信国家？

林渊心脏猛地一跳，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萌芽。

他集中精神，一个半透明的数据面板在他眼前展开，正是那【神道社稷盘】的操作界面。

界面简陋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正中央，一个血红色的进度条，刺眼无比。

【预计崩溃时间：7天12小时4分16秒】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林渊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百分之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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