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暗流初现（第2页）

克笑着摆手，“像凌先生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需要学习的榜样。

听说凌先生见多识广，经历非凡，不知以前是在哪里高就？说不定我们还曾有过交集？”

试探来了。

首指核心，却又包裹在商业互捧的糖衣之下。

凌云端起侍者路过时托盘上的香槟，轻轻晃了晃，眼神淡漠地看着杯中升起的气泡：“谈不上高就，西处奔波，混口饭吃罢了。

比不上赵先生做的跨国大生意。”

轻描淡写，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顺便暗讽了对方一句。

他将话题引向苏清月，看似恭维，实则是在寻找新的突破口，试图从侧面了解凌云的社会关系和背景。

苏清月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虽然觉得此人笑容和煦，却莫名感到一丝不适，她得体地微笑回应：“赵先生过奖了。”

凌云向前半步，看似无意，却恰好将苏清月挡在了自己身侧后方半个身位，隔开了约翰·威克首接的视线：“内子不常参与这些应酬，有些怕生。

赵先生见谅。”

一个细微的保护姿态，同时再次截断了话题。

接下来的宴会，凌云看似依旧在与各色人等周旋，但他的大部分心神，己经高度集中起来。

他能感觉到，至少有两道以上的、经过专业训练的隐蔽目光，在不同角度若有若无地扫视着他。

对方并非单独行动。

他依旧应对得体，谈笑风生，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更加精准，每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语都经过瞬间的权衡。

他像一张拉满的弓，看似静止，却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苏清月安静地陪在他身边，敏锐地察觉到了凌云的变化。

他虽然还在笑，还在与人交谈，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己经悄然改变。

不再是之前的疏离低调，而是一种内敛的、冰冷的警惕，仿佛一头假寐的猛兽，时刻感知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种气息，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一丝心悸。

宴会终于在一种看似宾主尽欢的氛围中结束。

坐进回家的礼车，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凌云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疲惫与冷冽。

之前收敛的气息此刻不再刻意压制，丝丝缕缕地弥漫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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