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春宵一度(第2页)
险中之险,以她的性子若是知晓了怕是会拼个鱼死网破。”
“可惜现在并不是时机,藩王野心、普亲王虎视眈眈,而陛下看起来后力不足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爹爹又远在北境鞭长莫及。
她一个新太子除了门客朝臣并无兵权,就有一点禁军难道让本宫看着她赴死?”
雀杉听着手指扣紧了木盒,“娘娘……”
一阵长风袭来鼓得寝宫的门窗作响,在空寂的夜中那声音似危机四伏般。
皇后看着寝宫长叹一声,手放在小腹处摩挲着,突然笑说:“这孩子,竟在此时到来。
磨煞为娘了。”
雀杉咬着嘴唇点头,又问:“那替身坤泽——?”
“好生对待她,留着不杀。
就当做给孩儿积德。”
先前死的御医并非皇后本意,若不是那御医在月华宫满口答应为皇后效命,还收了巨大的好处。
可转头就往白嫔宫中跑,虽然皇后不怕白嫔可也容忍不得,当机立断取他性命。
深夜宫宴散,女帝摆驾而来。
她病中久不饮酒,今夜贪了几杯便已是微醺。
她瞧着端庄舒雅的皇后心神微恙,心想若是皇后不那幺聪明好把控些,也许自己会疼她多年。
可惜啊,美人多智,只能远观不敢动心。
今夜应该是她自己喝多了酒,进了月华宫又被皇后劝了两杯。
她拒绝不了今夜的皇后,她太美还温柔地用绣帕为她拭唇角的酒痕,皇后这幅模样真的不多见,因此不知不觉间两杯酒便下了肚。
到后来她目不视物,耳不能闻。
心想身体真是不中用,喝了一点酒竟然要昏死过去了,可她倔强逞强不肯服软。
多亏后来依稀记得春宵一度,颇有些滋味。
在她彻底毫无意识之前想着,幸好腺体中用不然皇后要笑死她了……
后宫彤史记录上写四月初十皇帝夜宿月华宫,帝后乾坤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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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沉睡——或者说是晕厥还未转醒,躺在寝宫的床榻上。
皇后梳洗打扮来至前厅,言柯言御医今日刚归京来不及歇息直接进宫见皇后娘娘。
言御医曾为皇后效命卷入一个麻烦中,皇后让他借着给家乡迁祖坟的由头离京避避风头,确认牵扯不到他时再回来。
刚刚归来他侯在前厅,雀杉命宫人回避便开始数落他,“言大御医,您可真惜命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娘娘先前的腰伤您都不在硬挺过来的呢!”
言柯大惊,瞬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啊?这这这,微臣之罪!
可微臣留了徒弟在御医属娘娘为何不用?”
雀杉冷笑:“哼,你这个师傅都未必敢回来呢,徒弟岂能安心为用?”
皇后到前厅懒懒地靠在软垫上,叹着气说:“行了,过来上脉给本宫瞧瞧。”
丝绸附皓腕,言柯跪地为娘娘诊脉。
不过两三瞬他脸色一喜便要道贺,一擡眸是娘娘幽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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