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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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中除了疑惑,还有另一层心思,莫不是小两口又闹别扭了?同时两人抖了个寒噤,不敢想下去。
如夫人的手段简直绝了,不动声色地就能把主子折磨得茶饭不香,每日里恨的牙痒痒,可还不是将最好的往园子里送,自己个儿更是跑得欢畅。
心下唏嘘,也隐隐担心起来,今次怎么这般大火气。
要糟糕了。
这么一闹,加上九爷的消息,主子还不趁势给如夫人“好看”?……可说到最后,受症的不还是主子自己!
不容多想,头痛的事情太多了,两三步就追到书房,刚到门口,就听见“咣”一声的,瓷瓶被砸碎的声音,零碎的渣滓甚至飞溅到屋外。
惊得二人同时止住了脚,紧张得对望一眼,看出了彼此严重的不可思议:这一回真闹大了!
“外面做什么鬼!
”繁生狠狠地站定,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愤怒,背手站在书桌边上,声音里充满了阴冷,“还不滚进来!
”
保庆看了安庆一眼,那家伙挤眉弄眼的讲迷信塞到自己手中,就知道他的意思,只能垂首慢慢走了进去,毕恭毕敬,仿佛不曾看见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渣滓。
尽量上前屏气凝神,双手奉上那张纸条:“主子,九爷有消息了,五路来的消息。
”
繁生猛地回头,甚至是粗鲁的从保庆手中抢了下来,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几个字,寥寥无几,却仿佛凝注了他所有的力量与祈望,说不出的喜出望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好小子!
……好小子!
”
第五十五章早产
躲在外面的安庆凄凄惶惶地,不是怕主子生气的模样,而是不敢去看主子两难的痛苦。
私下急忙忙使了人去请柳嬷嬷来,她许是知道一些的。
小厮的了话赶忙就往二门上去了,干巴巴的守在那里不敢乱动,里面早有传话的往望春馆去,因着繁生往日的习惯,园子里这时候还没有彻底睡下。
只是望春馆里这一时乱了天,哪里顾得上其他,谁也不知道方才两位主子发生了什么,柳嬷嬷与末蕊被安如关在门外,任是谁也不能进去,急得一众人干在外面直揪心。
乱哄哄的局面根本没有机会让外面的人进来,一连来了好几拨的都被拦了下来,眼看着天渐渐亮了,每个人都筋疲力尽的,才有小丫头壮着胆子前来传话。
芦儿恰好抱着奄奄一息的雪陀心疼得躲在外面穿堂花厅的角落里,听见小丫头同这边媳妇说话,只能抹了眼泪,出了来问个清楚。
这一问不得了,也顾不上其他,抹了眼睛就跑到院子大门上,瞧见一脸焦急的保庆,赶忙上前请安,问是何事。
保庆什么也不说,只让末蕊出来见他,说是主子的事。
也怨不得他,芦儿才来,加之年岁小,眼前抱了个半死不活的大白鸟两眼红通通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拿事的。
他也不敢乱说话,里面除了末蕊,一概是认不清的。
况且……是末蕊才好……保庆心虚的不理会小丫头的问话,漠然而立。
芦儿一咬牙,匆匆回了院子,正欲上前回话却被柳嬷嬷的行径下了一大跳:
只见柳嬷嬷沉着脸让众人后退,提起裙子就往那大门上踹去,“咣啷”一声里面的门栓子脱落,门也被踢得散了大半个架子,晃悠悠的悬着,末蕊与箴儿跟随在柳嬷嬷身后什么也顾不上的一同闯了进去。
个个都红着眼睛。
后面有头面的几个大丫头还在正厅上焦急的转圈圈,只听得里面一声尖叫,末蕊踉踉跄跄地奔了出来,抓住其中一个,“快!
让人去请凤先生……要生了……赶紧给主子报信……嬷嬷来不及了……”死死抓住范嬷嬷,“求求您一定要救下夫人!
”
一边的范嬷嬷听了这话,顿时脸色一凛,顾不得其他脱了外面的棉衣就从了进去,“厨房快去烧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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