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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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庆面色铁青,根本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弹,一想到那个什么“如姑娘”的,竟勾引了铁打的爷,就想冲上去掐死那个狐狸精,以解心头之恨。
看见主子的眼色心下的怒火更重了,可眼下不是起冲突的时候,只得从袖子中甩出银票,轻盈的油纸稳稳地落在对面侧首坐着的花娘子旁边。
花娘子惶恐的看着眨眼间就出现在旁边几上的纸片,心下大骇。
一个“鬼”字在喉咙出卡着,硬是窒了一口气。
待缓过神来,那主仆二人已经离开了。
空留下粗重的男人味道,漂散不去。
轻叹一声,总算是了结了。
安如睡得差不多了,迷乱地动了动身子,感觉舒服了不少,畅快地翻了个身,继续眯着。
说不准醒了来又会疼的人受不了了呢。
“姑娘,姑娘?”末蕊轻声呼唤着,“姑娘?”
“等一等,我再睡一下——”安如猛地睁开眼,不自觉地伸手前后感觉了一下,床铺冰凉。
那人已经走了?还是,不过做梦了?
“姑娘。
”末蕊无奈的再次轻轻呼唤着,这都快中午了,怎么还能睡呢。
不是说昨晚什么都没做,史大官人还大闹了花妈妈么?
“他走了?”
“嗯?……是,听说是史大官人身边的阳庆小爷亲自来请的,许是大事。
”末蕊小声解释道。
她还没有摸准自家姑娘的脾性,但把话往好了说,是一定没错的。
安如侧脸睡着,眼睛瞧着床帏的里帐,还是这种红的刺眼,怎么来来回回都是这里呢。
那个男人……留不到天明。
灰姑娘12点的咒语,玻璃鞋,南瓜车,小老鼠,呵呵。
自己怎么是灰姑娘呢,傻了吧。
他不过是个嫖客。
……安如又笑了,这个词真不好听。
转过神来,缓缓坐起身,扶了扶额头,瞧见末蕊还是跪在地上,奇道,“你跪在那里做什么?跪了多久了?”
“末蕊请姑娘责罚。
”
“责罚?”
“是。
请姑娘责罚……照顾姑娘的身子本事末蕊的职责,可,末蕊竟不知姑娘没有上药……害姑娘这么疼……”
安如看了看地上开始磕头的人,不由得郁闷起来,这算是什么事儿,难不成就是这具身子让人磕头多了,才遭了天难?
“得了,先别磕了,我问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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