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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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却不恋战,仿佛早看透他的心思一般,一触即退。
使者一击不中,何絾却已趁机脱逃。
使者心知不能再退,只能紧追不舍,谁知侧面又有一剑劈来——却是有男人前来接应这少女。
何絾虽侥幸脱身,却早被下破了胆子,见眼前血肉横飞,只能一个劲儿往赵大演身后躲藏,捶胸顿足的一叠声质问,“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
赵大演却也有些措手不及——何家庄不说固若金汤,好歹也有七八百士卒。
若是被官军破城杀入腹地也就罢了,谁能料到区区三五人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肆意撒野?他是真的毫无准备。
何况叛军派来的这几个使者都是狂妄无力之人,赵大演心里也不乏教训他们的冲动,故而反应便有些慢。
何絾见他不动,竟以为这些人是赵大演安排的,痛心疾首道,“你疯了吗?!
杀了他们岂不招致官军报复?何家庄区区之地,哪里挡得住李斛手下虎狼之师?!”
赵大演这才回味过来,忙喝道,“快保护官差!”
话音才落,便听一女扮男装的缁衣少女淡然却又气势迫人的问道,“足下保护的是哪家官差?”
赵大演不由一噎,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那少女却并未继续进逼,只道,“——眼下只是私人恩怨,足下不要插手的好。”
赵大演问道,“你们有什么仇,非要致人死地?”
那少女道,“毁家杀父之仇。”
赵大演再一噎——这年头手刃杀父仇人,不但是民间推崇的义举,就连官家也极少追究。
作为一介草莽,他认同这种道德观。
但自己的利益却也不能不维护,“荒唐!
何家庄不是让你报仇的地方,再不住手休怪我无情!”
那少女似乎觉着好笑,却当真收刀入鞘,对赵大演道,“既然赵当家的这么说,那我就卖你一个面子。”
一抬手,喝道,“都住手,放他们走吧。”
可惜她这话说得有些晚了。
——议事堂前五个叛军使者,已被斩杀了两个,重伤一个。
她一言落下,李兑刚把第四个人劈倒在地,那伤势显然也是活不了了。
只有最后一个人,见李兑等人竟当真住手让开出路,哪里还敢恋战?
连句狠话都不说,打眼瞟见大杨树下栓了匹马,三两步冲上前去,一刀劈断缰绳,上马便逃。
赵大演见地上人呻吟哀嚎,狠话不绝,又见唯一剩下的活口竟二话不说就要逃,立刻便明白那少女言下之意。
——真让人走了,他们哪里还说得清?
忙喝道,“快拦下他!”
那马上之人挥鞭催马,逃得急切,两侧行人哪里敢拦,纷纷避让。
议事堂前这条土路纵穿何家庄,是村中主道,一马平川,直通南北。
眨眼间那人竟就要出庄子了。
赵大演急道,“打马腿,拦下他,快拦下他!”
后来竟含,“弓手呢?”
如意这才对李兑施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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