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青女竟然点点头,很赞同的样子,“谢哲青就是在画饼。
但不给你画这个饼,你恐怕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我本能地想反驳,又在她意味不明的注视下默默咽下了争论的话。
安静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所以我真是萧如观啊?”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青女不胜其烦,翻了个白眼。
这句话的信息量可比她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话加起来都要大。
我把两手摊开在眼前,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又从头顶一路摸到了下巴颏,边摸边琢磨。
越是琢磨,越觉得匪夷所思。
我说这不能够啊,我要真是萧如观,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属于这个人的记忆呢?
青女满不在乎地笑笑,“黄粱一梦么,本该如此。”
我顺着她的话悟了一下,结果被自己的猜测吓得一哆嗦,搓着胳膊把脑袋活活摇成了拨浪鼓。
我说,不行,我还是觉得我不是。
青女的目光轻飘飘地从我身上掠过,没有丝毫不满,以一种相当应付的口吻回答我:“爱是谁是谁。
你问完了么?我可以去看看你的小情人了么?他可还在屋里躺着呢。”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天我背着易水心逃出沉剑山庄,才到城门口就被柳叶刀安排蹲守在那儿的人拦住了。
眼见着又是一场恶战在即,拦路的人却猝不及防,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
我站在一帮四仰八叉的敌人当中,正拔剑四顾心茫然,冷不丁看见一把纸伞,像一把黄色的花,飘飘荡荡地被风吹拂到面前。
伞下的人抬头,我也垂下眼睛看她。
四目相接,她莫名地笑了一声,然后说:“郑小冬,你好狼狈。”
我想呛一句声,可才张开嘴,一个音节也没能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第47章问青山·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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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哲青隐居在在兰阳城外一座村子的东郊,和村里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最初只是个四面漏风的破屋子,被他和青女一通鼓捣,这才变成现在我看到的样子——有房有田,后院还养了几只村民送的家禽。
他生前和那些人的关系不错,总是带着大病初愈的徒弟四处走,今天替东家放羊,明天又帮西家补屋顶,看不出什么大侠宗师的架子。
谢哲青做事的时候不爱让人跟着,连“郑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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