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赵究抱着她,吻她的发丝:“是朕没做好,吓着你了。”
他终究也还未有经验,怕自己办不好伤了她。
两个人静静抱了一会儿,沈观鱼竟有种他们只是寻常夫妻的错觉。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太阳缓缓沉下,屋内的烛火次第燃起。
赵究将看过的奏折放在一边,沈观鱼从一旁珠帘探出头来:“陛下,该用膳了。”
“嗯。”
他起身走了过来。
沈观鱼脑袋跟着他转,就将她以为赵究要错身而过不理会她时,他伸出手臂忽然横在她腰上,把人提了起来。
“放我下来!”
沈观鱼慌张的同时又松了口气,这是不是说赵究没有生她的气?
赵究不停,直接把她按在了饭桌前,布菜的宫女们连忙将脸压得更低,不敢去看。
虽然和她闹,但赵究就是不再多说话,让饭间有些沉默。
沈观鱼问了几句楚十三的事,被他清清淡淡瞧上一眼,没来由地心虚害怕。
赵究道:“他素来风流浪荡,这件事之后你不会再见到他。”
沈观鱼只是觉得神医这个名头唬人才多问几句,楚十三当日对她无礼,她也不想再见他。
正值傍晚,风忽然大了起来,似乎是吹倒了什么东西,析春过去将窗户都关了。
“陛下,这幅画的挂绳断了。”
析春捧着被风吹落在地上的一幅画过来说。
两人看去,沈观鱼见那画并不是什么大家名作,反而有些眼熟的感觉。
画上是一片江渚,水中一只白鹤正看着水下的一尾游鱼儿,却不似准备捕食,反似一鱼一鹤自深秋里安静作伴。
她家中书房也有藏一幅画,不过是画的是双鹤并没有鱼,那画是江南书画大家苏岺东的画作,也是沈钧收藏了不少苏岺东的画作。
那画是怎么来的呢?沈观鱼的筷子不动了,陷入了朦胧的回忆里。
她记得当时为了父亲的生辰,她求去了苏先生的别庄之中,却见许多擅长书画的学子和文人雅士聚在此处。
原来是山长和苏先生聊发妙思,让他们临摹苏先生自己的一幅没有落款和名字的画,若能让苏先生自己都分不清哪幅是真迹的,既为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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