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奶香沐浴

牧小昭感到有点窒息。

郁夕的怀抱勒得她肋骨生疼，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换来对方更用力的禁锢。

“为什么……”

银发少女指尖微微发颤，悬在半空——她本可以象从前那样，发动系统的力量将眼前人狠狠推开。

可是，当视线触及郁夕通红的眼框时，某种酸涩的情绪突然堵住了她的喉咙。

郁夕，象是要崩溃了一样。

牧小昭很难受，她不忍心看郁夕这副样子。

她分明知道自己深爱着郁夕，又怎忍心看爱人这样苦苦哀求自己呢？

一双小手最终轻轻在郁夕的背后交叠，回应了郁夕的拥抱。

黑发少女贴着她脸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漫长的几秒钟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浴室的暖光灯下，蒸汽在磨砂玻璃上聚成水滴，蜿蜒成河。

郁夕用指尖勾住牧小昭的领结，谨慎地将它解开，象在拆一件昂贵的礼物。

牧小昭僵立着，馀光望见自己的衣物被一件件挂入更衣室，直到什么也不剩下。

“郁夕……！”

她被突如其来的腾空感惊得一颤。

郁夕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一只手臂横在她膝窝下，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

郁夕的声音贴着后颈传来，不是商量，却也不象命令。

牧小昭的脚趾刚触及水面就蜷缩起来，却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她象个人偶般被放进浴池，热水漫过胸口时，银发缓缓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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