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哥—”
阿木的声音颤的厉害,“阿木,快点给奶奶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
我喉咙有些哽咽,低低的说,电话接通的啫啫声,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奶奶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时,我们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阿木把事情的经过对奶奶说了一遍,他说,“刚才哥哥上厕所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后背有点凉,浑身发怵。
哥哥进去后,我就看着镜子,谁知道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在镜子里爬,不,应该是在哥哥头顶上爬。”
听到这些话,我浑身一麻,“阿木,你没有看错?”
阿木木然的点点头。
奶奶说,“唉,明天我和孙婆婆过去看看吧,你们好好休息,有手腕上的东西,放心好了!”
我还想让阿木问奶奶些事情的时候,奶奶已经把电话收线了。
我盯着手腕上的东西怔怔的看着,上面的腥红色,就像是粉笔沾了红墨水一样。
氤氲着,有着说不出的怪诡。
窗外,夜已很深了。
第二天早晨,阿木的眼圈黑的厉害,他说一夜未敢睡。
我由于手术的原因,身体虚的厉害,虽然睡了,可一点都不踏实。
似乎还做了一个梦,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在我身边跑来跑去,喊我,爸爸。
梦中我的意识里,已经结婚,可新娘是谁,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梦中的感觉还蛮不错的。
奶奶和孙婆婆在一大早就过来了,一进病房孙婆婆就问护士,“你们这里,以前是什么病房?”
护士奇怪的看一眼孙婆婆,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刚来不久,您可以去问问我们的护士长。”
孙婆婆听后,就出去了。
奶奶坐在床边,问长问短。
我说,“奶奶,你看这个东西,原来是骨白色,现在怎么成了这个颜色,而且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奶奶细细的看了看,“等孙婆婆进来,你问问她吧,这个东西是她交给我的,我也不晓的。”
阿木现在憔悴疲惫的厉害,我让他去楼下的家属招待所里开个房间睡一觉,他无精打彩的摇摇头,“哥,我睡不着,一闭眼就会看到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子嘲我爬来。”
我锁起了眉,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短短的两天里,我会遇到这么多怪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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