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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感觉。
看戏的姜衍藏不住脸上的乐子,熟练地从一个角落抽出一根隐藏款的细棍子,在姜衡你居然是叛徒的眼神中,一把拎住了姜衡的领子,元泰帝顺畅接过棍子,一甩,破风声得劲嘞!
大梁周报刊印新的八卦,据传安王可惜没有看到秦王绕柱现场版,告了太子一状,太子是呲着牙一瘸一拐从北辰殿出来的,守门的侍卫都说北辰殿里十分热闹,可惜具体内情只有那父子三人才知道,当真是大梁吃瓜百姓的一大遗憾。
安王世子姜权拿着大梁周报去瞅自回来后就在书房一动不动的亲爹,姜衍见是好大儿,捏了捏鼻梁,“你九叔……罢了,权儿,爹这身子撑不了多少年,太子心有沟壑,并非容不下人,可废太子一脉,到底不同,这与你九叔的意志无关。”
姜权收敛了八卦的神色,“父亲可是有何吩咐?孩儿都听父亲的。”
“嘶……”
姜衡趴在床上,觉得自己冤死了,“绣衣卫都跟着我干了几个月的活儿了,他也没阻止我啊,我还以为他知道呢,合着他一个皇帝真把绣衣卫给我后就不管了?这怪谁啊?!”
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开国皇帝都越来越放纵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哪怕长福是自家殿下的贴心人,此时也不好说什么殿下无辜了,您这次挨打,确定是绣衣卫的问题?你都安排好陛下生前死后的任务和功绩了,不打你打谁?
“陛下也没阻止您不是?”
长福是会安慰人的。
“嘶,也是,哎哎哎,轻点轻点,哎哟,这春天就是不好,衣服不够厚。”
长福无声叹了口气,陛下没脱了您衣服抽就算好的了,童年缺少的,如今这一两年,倒是慢慢补齐了,虽然殿下也不想要就是了。
也就是自家殿下从小就皮,装乖的时候又特别会说话,元泰帝早就习惯给殿下“擦屁股”
,要换成旁人……
姜衡也无奈啊,这不是让老爹背不背锅的问题,而是这种问题,本来就是开国时期最好改,越拖问题越严重。
半夜,姜衡突然从床上蹭了起来,“等等,二哥今天本来是来干嘛的?”
第31章声望落地生根
没睡好的姜衡第二天顶着淡淡的黑眼圈起床,凭借着本能任由宫人将他收拾成了看起来稳重的太子,这才晃荡着两条腿准备出门办公。
“殿下,葛师听说您醒了,在等着您呢。”
“啊?”
姜衡惺忪的眼神不得不清澈了起来,“最近倒春寒,老师不是在家休养吗?可有说什么事?”
“见葛师精神,身体应当是好的。
倒是葛师将次子东皋居士也带来了,去见过了陛下。”
长福说得细致,姜衡却心下不妙,总感觉这场景,有种似曾相识?
“老师提前上值,可是父皇又给您添乱了?”
人未到,音先至。
葛元龄早就通过天幕和自家老父亲,对太子有了一个基础的了解,可现场听着太子对陛下的随意状态,葛元龄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守旧了,他们家就没人敢随口扔锅给老爷子的。
葛韬倒是习以为常,在葛元龄眼里,比对家里的孙子还慈爱,看得人牙酸,“殿下这是没睡好?”
得,老师没有反驳,那就是又要给他加任务了。
“可不是,老师您可得心疼心疼我,授课之类的,父皇是外行,不懂。”
葛韬笑笑,没接这个话题,反而对儿子招了招手,“殿下,这是我家老二,葛元龄,举人出身,之前一直在外游历,今年才回京,托殿下的福,挂了个儒林郎的虚职。”
“下官葛元龄,见过殿下千岁。”
姜衡对老师的家里人还是了解过的,“师兄请起,听说师兄一手书画双绝,最擅画花鸟,正巧,弘农杨氏出身的杨乐安也擅花,届时有空,我带师兄去与杨乐安切磋切磋?”
“弘农杨?果真擅绘花?”
弘农杨氏培养出来的擅长画花的道友,这可不能错过!
葛老先生就见自家老大不小的二儿子,一未注意到太子称呼他师兄,他该自谦,二没注意到殿下似乎是察觉了陛下的意图,想引开他,一股脑的满脑子花鸟,当真是……
姜衡飞快了眨了两下眼,这师兄,纯粹得不像是老师的儿子,“这是自然,我这就带师兄去认人。”
葛韬心下无奈,“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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