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贪婪和骄傲与天才
1985年9月6日,大西洋城特朗普广场酒店的宴会厅里,空气稠得能拧出油汗和欲望。
水晶吊灯砸下的光太过猛烈,照得猩红地毯像泼开了一滩新鲜的血。
记者们的闪光灯癫狂明灭,每一次爆亮都精准捕猎着拳台中央那两个男人的狰狞表情。
钞票、雪茄和廉价香水的味儿搅和在一起,被中央空调的冷风一吹,发酵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铜臭。
他对着话筒,唾沫横飞,用最下作的字眼问候着泰森的母亲和所有女性亲属——是的,泰森也是没有看见过自己的父亲。
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胸腔沉闷的共鸣,像一头被激怒的灰熊。
两人演的都很卖力,卖力到似乎是真的!
“撕了他!
撕了那头肥猪!”
台下,不知谁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
瞬间,狂热的浪潮掀翻了屋顶。
穿着礼服裙、腋下却被汗渍洇湿的贵妇,眼珠通红、指甲掐进掌心的小开,还有更多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的赌客,他们挥舞着酒瓶或是刚刚填好的下注单,野兽般嚎叫。
金钱的气味在这里不再是隐喻,它真实地弥漫,压过了一切。
他扫视着这片因他而沸腾的角斗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攫取的快意。
这喧嚣,这疯狂,这即将滚滚流入他腰包的钞票,都是他的作品。
但他眼底最深处,那点幽微闪烁的光,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更绝对的控制,更惊人的暴利。
签约仪式在近乎暴乱的边缘圆满收场。
!
丰厚的赌资回报,自然吸引人来!
帷幕落下,两具杀戮机器投入各自的地狱。
维克托的训练营,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咸腥和皮革发酵的酸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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