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效果持久。
我被锁链困着,恍惚间,又想起上次分别前的那七天七夜。
好像。
但又有哪里不一样。
这次的秦淮渝,明显比上次更疯。
他不再总冷着脸。
揉开我时也好,俯身吻我时也好,连欺负我时也好。
秦淮渝总是笑着。
那份笑意过于标准,好似连弧度,都是精心演算出来的。
于是反叫人觉得可怕。
“够了…”
我颤声说着,却不是针对这过于冗长的情事。
秦淮渝很累。
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我不清楚秦淮渝都为我做了什么。
但大抵是很多事。
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是真的累到极致,绝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我试图让秦淮渝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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