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我。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
这一句话,让我所有的胡思乱想都成了笑话。
激进的情绪逐渐消退。
我站在那,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不会怪我。
——因为他从未将我当成恋人。
对他而言,我只是陌生人,所以他当然不会因我生气。
我垂着眸。
半晌,轻声道:
“好”
74
他的伤很重,新伤叠着旧伤。
本来缝合完毕就能离开。
可医生说一次缝合不行,我觉得古怪。
他不想我多管闲事。
可我还是去找了医生,问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是还有别的伤,或者伤口撕裂的太严重,医生却奇怪地看我一眼。
“你不知道?”
医生将光片递给我。
“病人的手筋断了,而且不止一次。”
我愣住
怎么会?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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