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千夫所指。
骂声不绝于耳,吵得人脑瓜疼。
我早已经习惯。
但或许是那天的事给我留下创伤,每每回忆起,大脑总会发出信号让眼睛留下生理性的泪水。
胸口很闷。
我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我找不到发泄的路径,指甲嵌进掌心。
我再次陷入梦魇。
一般来说,直到情绪崩溃我才会苏醒。
但这次有哪里不同。
眼尾微凉,苦涩的水滴被照单全收。
嵌进掌心的指尖被一点点拿出来。
被一只更加宽大,触感偏凉的手握住。
我被那人抱在怀里。
像游鸟找到枝桠,像山雀找到归林。
那一刻。
多年的噩梦轰然崩塌,我罕见地做了个好梦。
梦里有秦淮渝。
他抱着我,轻声对我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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