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过于清冷淡漠,纤尘不染。
可不知哪天。
少年的耳骨,多了一颗黑色耳钉。
银针将薄到透明的耳骨刺穿。
还未消肿的耳骨,薄红透过冷白肌肤,划破原本的清冷。
我至今不知道那年夏天秦淮渝为什么要冒着违背校规的风险打那颗耳骨钉。
有些男同学怀着恶意。
揣测秦淮渝表里不一,私下玩得很花。
我不这样觉得。
但在某日的春梦里,我梦见了秦淮渝。
清冷淡漠的高岭之花在那天笑得很诱。
冷白指尖勾着我的衣领。
耳骨钉晃动,少年问我要不要去开房。
我鬼使神差地点头。
并在梦醒许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对那人心思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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